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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恕草民才疏学浅,辩不出此珠与真正的珍珠的差别。”山羊胡的老学究捋捋胡子,俯身拱手。
“大人,草民觉得这是真的。”
“草民也觉得这是真的!”
境遇瞬间翻转,围在外面看热闹的人也议论吩咐,沈元惜听得真切,无非就是感慨今年东洲的珠税必能交全之类的。
郑熹久久没有说话,沈元惜索性直接站了起来,膝盖刺痛明显,有些踉跄。
她眼神制止了想要冲上来扶她的元宵,直直的看着端坐在堂上的男子。
“给元姑娘搬个凳子来。”郑熹尴尬扶额,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困惑:“元姑娘,这二十多颗贡珠,你是从何出得来的?”
“实不相瞒,民女家中尚余八千多颗珍珠,八千多颗珍珠中,有二十颗这般品质的,不稀奇吧?”
“八千多颗?”
“不错,都在寒舍放着呢,大人要查验吗?”沈元惜忍不住阴阳怪气。
“不必了。”郑熹不知是心虚还是怎的,垂下眼眸避过沈元惜的目光,耳朵微红。
沈元惜又道:“那好,民女也有一事不解,想请教大人。”
“想问什么,你说吧。”
“这盒珍珠一直在民女家中放着,前些日子府上遭了窃贼,民女想问,这珍珠是怎么落到官差手中的?”沈元惜明知故问。
“是从李二强的酒伴身上搜出来的,进贵府偷窃的贼,正是李二强一伙人。”
沈元惜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遍围在外面的众人。
她着人教训李二强的事,乡里间都知道,苦于不敢说出原因,这些时日走在外面不少被人指指点点。
沈元惜都忍了,但她不是个纸人,也有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