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1章（第2页）

壁炉前的沙发上端坐着一位老贵妇，一丝不苟地贵气妆容，严苛得近乎阴郁的神态透着几丝令人心惊的狠戾，在火光中明灭不定。衣袍上用银色和绿色丝线交错绣成的纹路在火光的映照下透着隐隐的光泽。

“祖母。”艾娃右手执着魔杖按胸，恭敬地弯腰行礼，严谨的姿态挑不出一丝瑕疵。

老斯图亚特夫人垂眸看了眼孙女，冷酷的眼里划过一丝难得的柔和，稍纵即逝，开口时依旧是冷冰冰的寒意。

“知道我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让你回来吗？”

本已说定圣诞节要留校，但祖母却忽然用双面镜紧急召唤自己回来，艾娃只能找个借口从餐桌上偷偷溜走，从院长的壁橱里用飞路粉赶回来。

艾娃摇摇头，“祖母可是有指示？”

老斯图亚特夫人看着才五年级就已经很有继承人风范的孙女，暗自点点头，这从容不迫的气度根本就不是马尔福家那个整天只会嚷嚷着“我爸爸说”的小孔雀能比的。

“霍格沃茨的情况你有什么看法？”老斯图亚特夫人不答反问。

艾娃冷艳的眉眼间划过一丝冷戾，“只会更糟。”乌姆里奇把学校弄得乌烟瘴气，凤凰社和食死徒的冲突越来越大，不久势必会掀起轩然大波。

“艾娃，我命令你即刻离开英国。”

艾娃心下一惊，抬眼望向祖母的眼里露出一丝疑虑，不过只是短短几秒，又立刻掩住，艾娃挺直腰杆，神情一肃，“是，祖母。”祖母不仅仅是祖母，还是斯图亚特的族长，她的一切命令只能遵从，不能反抗。

老斯图亚特夫人摩挲着手下握住的蛇头拐杖，脸上冰冷的线条稍稍化开。抬起魔杖朝艾娃点了点，艾娃立刻觉得长袍下摆的湿冷消失了。

“当初支持黑魔王的老派纯血贵族，除了被卢修斯保留下来的马尔福家，和阿兹卡班里的布莱克，当然，”老斯图亚特夫人露出一丝轻蔑，“还有那个格兰芬多的布莱克，剩下的就只有我们斯图亚特。”

“他在召唤我们。”老斯图亚特夫人压低的声音发出“嘶嘶”的沙哑，就像一条毒蛇盘旋在黑暗压抑的大厅里，令人毛骨悚然。

艾娃看着祖母隔着衣服摩挲左臂，心就像被什么紧紧捏住，让她喘不上一口气。

老斯图亚特夫人放下右手，重新抓住蛇头魔杖，“斯图亚特家就剩下我们两个，我已经老了，黑魔王需要你。”

噼啪一声火光，让艾娃心头跳了跳。

“无论是你还是德拉科，被召唤都是命运，卢修斯保不住德拉科，我也保不住你。”

“艾娃，过来。”老斯图亚特夫人放缓了语气，似在安慰惊惧的孙女。

艾娃立即上前握住祖母的手，坐在她身旁。祖母虽然是一个冷酷狠戾的人，但她知道她也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还爱着自己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