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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建民现在浑身疼痛,肚子还饿得咕咕叫,哪里会愿意理睬长得不怎么好看的许来弟。
“柴知青,你放心,我已经写信回去了,哪怕我没有公分,家里还是会寄钱过来的,等钱到了后我就能去村里买口粮了。”
柴建民看着越来越靠近的许来弟,心不由的微微动了起来,他也是二十岁上下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不由的大着胆子贴近了许来弟。
许来弟心里一喜,知道柴建民上钩了,又往他的身体靠了靠,软软的地方几乎要贴到柴建民的身上,把个柴建民激动的,心情荡漾了起来。
“那我先借给你五斤苞米面吧,反正我们现在都吃苞米面和高粱面,你自己斟酌着吃吧。”
柴建民的喉结动了动,快速转动了自己的脑子,觉得还能挤出五斤口粮,最多自己每顿少吃两口的事。
许来弟脸上的悲苦瞬间不见,转身就往厨房跑去,快速从柴建民的粮袋里舀出了五斤苞米面,转移到自己的粮袋里去了。
知青们看着这两个人的相处方式,不由的暗自摇头,但每个人都累的脱了力,除了暗中翻白眼,谁也没有力气多管闲事。
李欢站在知青点门口,听到里面的声音,满意的点点头,往自己家里走去,只要这对垃圾有问题,那么他的媳妇就是安全的。
第二天一大早,程巧就起床了,她刚打开宿舍的门,就看到柴建民蹲在轱辘井边洗被子,可惜外面的套子能洗干净,里面的棉花胎始终散发着一股屎味。
程巧嫌弃的从另一边打了水,然后去了厨房烧水,准备洗脸刷牙,柴建民看到程巧眼睛就红,但想到二流子的凶狠,还是闭紧了嘴巴。
“柴建民,你的棉花胎这样晾着可不行,还不如找县城的棉花匠帮你弹一下棉花,把发臭的地方给丢了,再添一点新的棉花进去。”
赵小宝也准备洗脸刷牙,一出宿舍门就闻到一股臭味,不由地捂住鼻子说道。
“没钱,也没票。”
“你这个人咋这样,没钱没票你就有理由了,这里是知青点,不是你一个人的家,你的行为已经影响到我们的生活了。”
赵小宝从小跟着钱隆坤在大院里长大,平时都有钱隆坤冲在前面,所以显得有些佛系,但这并不代表赵小宝好欺负。
“那你说咋办,没钱没票是实情,不见得让我去偷去抢吧,你觉得不能忍,你就出去找地方住,这里是知青点,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家。”
柴建民冷笑着讽刺道,他打不过二流子,难不成还打不过一个看上去文弱的书生了。
“我艹你…”
赵小宝已经多年不动气了,但真的动起气来还是很猛的,一桶刚刚打上来的井水尽数倒在了柴建民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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