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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单单是血液的腐蚀性,天空的裂缝里面还钻出了密密麻麻的蛇虫,这些蛇虫正在不停攻击着光圈,光圈部分位置已经出现了裂痕,想必也撑不了太久。
安言的修为不足以出去应战,各大家族的长老倒是一个个脱离光圈和数不清的蛇虫作斗争,然而这些蛇虫就像杀不完一样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很快修为较弱的几位长老只能重新回到光圈内,思索别的办法。
“唉,没想到祂居然回来了,不应该啊,元魂明明皆已散尽,这是如何做到的?”大长老摸着胡子发出一声叹息,想到自己族人做的那些事,不由得眉头紧锁起来。
淅淅沥沥的血雨下了几天几夜,直到光圈破碎的最后一刻,安言望着天边刺目的红光,她只觉得无力,下一秒略带凉意的手被猛的握住,忻宛冲她眨眨眼,比了个手势,示意自己跟着对方走。
安言犹豫了几秒后选择跟随忻宛来到了后山的一个洞穴内,只见忻宛二话不说,把手用力刺入自己的胸膛,拿出了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这把安言看得直愣神,她实在不明白忻宛为什么要这么做。
“趁我现在还有意识,我把我的心脏给你,从今以后,你与我再不能分离。”忻宛微蹙的眉头可以看出她此刻的痛苦,但她脸上却是笑着的,她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哪怕是性命。
“你是焚然的其中一颗心脏对吗?”安言停顿了几秒后,很快问出了自己的猜测,只见忻宛点点头,又将心脏拿得离自己更近了些。
安言在地上踱来踱去,眼见忻宛就快要倒下,她接受了对方的心脏,刚融入身体的那一刻,排异感非常强烈,但很快安言就适应了对方的存在。
眼见安言已经安全,忻宛无力的倒在安言身上,她眨着眼抚摸对方的脸颊,在对方的耳边轻声说了句:“别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你待我好,我还不清的,我也配不上你的好,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早在几天前,红衣就找上了忻宛,告诉了她所有的一切,她和红衣分别为焚然的两颗心脏,很久以前焚然的其中一颗心脏被夺走,顺带被封印了起来,焚然的两颗心脏有着截然不同的灵魂,封印的期限被打开的那一刻,焚然就打算将心脏重新收回,但祂没想到自己的心脏有了不该存在的自主意识。
那段时间,焚然刚好又碰上安言的族人追杀,能力大不如前,硬生生又被挖去另外一颗心脏,祂发誓一定要让所有迫害祂的人血债血偿,好在焚然的这颗心脏是忠于祂的,焚然给这颗心脏取名为熠,也就是红衣,将全部的力量注入到了熠身上,望有一天熠能够重获自由,并找回那颗不愿回归祂身体的心脏。
年数太久了,没人会在意元魂都没了的焚然还有什么翻身的能力,也没人会想到名为熠的一颗心脏会掀起如此大的波澜。
熠逃出来的那天就找上了忻宛,她不明白为什么忻宛不愿意回来,忻宛只说她忘记了好多事情,她的记忆里自己过得太痛苦了,只有一个人的出现让她的生命里有了短暂的光,她只想留在这个人身边。
熠和她解释,封印她的人给她身上下了一种极为痛苦的东西,就算封印解开了,她也不能好过,不管为人为为妖,她都得经历常人无法忍受的煎熬,这是对焚然曾作下恶果的惩罚,她被抹去一切记忆,投入凡间,去承受焚然的因果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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