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9章 法槌、rap与燃烧的黎明（第4页）

“好好说？！跟你们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有什么好说的！”老李头挤到前面，指着自己嘴角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老泪纵横，声音嘶哑，“看看！这就是你们宏远保安打的！在派出所门口打的！我们讨自己的血汗钱，犯了什么法？！你们抓人！打人！伪造合同！还要不要人活了？！”

“就是！还我们血汗钱！”

“黑心老板不得好死！”

“王德发滚出来！赵宏远滚出来！”

愤怒的声浪几乎要将屋顶掀翻！仲裁庭变成了沸腾的怒海！工人们挥舞着手里的工资条、欠条，如同控诉的旗帜！场面彻底失控！

帝壹站在人群中心，如同风暴的定锚。幽蓝色的数据流视野里，他能清晰地“看”到仲裁员郑国栋眼中的惊惧和强装的镇定下，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心虚？他也能“看”到宏远律师身上那如同实质般、由无数细微谎言构成的猩红经络在疯狂闪烁！

时机到了！

他猛地抬手，指向缩在墙角的宏远律师，声音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喧嚣：“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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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无形的威压，混杂着天秤之眼残留的威慑力，瞬间笼罩全场！沸腾的人群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怒吼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帝壹，眼中充满了狂热的信任和期待。

帝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狠狠刺向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宏远律师：“好好说？行！那就好好说！”他猛地从怀里掏出那个银色的U盘，高高举起！冰冷的金属在仲裁庭惨白的灯光下，反射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帝壹的声音带着一股近乎狂暴的穿透力，“宏远建筑！伙同金鼎律所主任王德发！利用虚假‘税务筹划’合同，将拖欠我当事人四十七位农民工兄弟的血汗钱，连同所谓的‘服务费’，共计八百七十三万元人民币，以‘工程材料预付款’的名义，通过离岸公司洗白侵吞！证据链完整！银行流水！服务协议！全在这里面！”

轰！

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整个仲裁庭瞬间炸开了锅！工人们爆发出更加震天的怒吼和难以置信的狂喜！而宏远那两个律师，脸色瞬间由惨白变成了死灰！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完了！彻底完了！铁证如山！

仲裁员郑国栋也猛地站起身，脸色剧变，指着帝壹：“你…你血口喷人！证据来源是否合法？！你这是非法取证！不能作为呈堂证供！”

“非法取证？”帝壹冷笑一声，左眼的剧痛和幽蓝的视野让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非人的锐利和压迫感，“郑仲裁员，你这么急着替宏远和王德发辩护，是怕他们倒了，断了你的财路吗？还是说…”他话音陡然一转，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办公桌左边第二个抽屉里，那块用黑色绒布包着的‘江诗丹顿’手表，戴着还舒服吗？”

嗡！

左眼灼烧！视野瞬间穿透了郑国栋的法袍和办公桌厚重的木质！抽屉里的景象清晰可见！一块闪烁着奢华光泽的腕表静静躺在黑色绒布上！表盘背面，一行微小的刻字被强行放大：**「To 郑国栋，挚友赵宏远赠」**！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郑国栋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了起来，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恐和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用宽大的法袍袖口去遮挡左手手腕（那里空空如也），动作仓皇失措！

帝壹根本不需要他承认！他猛地转身，面向汹涌的人群，面向那些被苦难压弯了脊梁、此刻却燃烧着怒火的工人们！胸腔里那股被压抑了太久、混合着愤怒、冤屈和破釜沉舟的火焰，在左眼那幽蓝视野和天秤之眼渴求“裁决”的驱动下，如同压抑的火山，找到了最狂暴的宣泄口！

他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