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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夏含章点头,“是璞玉还是顽石,需得亲自试过才知道。”
晚上收工后,夏含章把二人商谈想请赵顺做事的决定告之了赵婆婆,并道:“也不知赵大哥愿不愿意回乡屈就,还请婆婆去信相询。”
赵婆婆听后大喜,虽然二人俱是年幼,但自在镇长住下之后不到半年,如今鱼鲞的生意已越做越大,应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若儿子能跟着他们,未来说不定会有更大的前程。
“章哥儿放心,我马上托人带信唤他回来,他见到你二人的能耐,定然会百般愿意的。”赵婆婆忙道。
五日后,一个身着半旧青衫、二十出头年轻人站在了院中。他身形清瘦,面容斯文,虽带着仆仆风尘,眼神却清澈沉稳,亦不见潦倒之气。
“小人赵顺,见过二位……东家。”他躬身行礼,姿态不卑不亢。母亲虽已将来龙去脉告知,但见到面前二人,仍是怔忡半晌,这着实是太年幼了些。
青罗静默打量他片刻,方开口:“听说你在姑苏府永昌绸缎庄做过三年学徒?”
“是。主要负责记账与接待往来客商。”
“嗯。”青罗随手拿起一本账册,语气平常却暗藏机锋,“若现下让你盘点库房,内有鲜鱼、鱼鲞、鱼松数种,价值不一,易损程度不同,你当如何立账,方能一目了然,不易出错,亦不易被动手脚?”
赵顺听得这老辣的询问,便知自己犯了以貌取人的错,忙收敛心神,略一沉吟,便从容应答:“回东家,当分设三账。鲜鱼为流水账,每日进货出货即时登记;鱼鲞、鱼松为存货账,按批次入库,定期盘点。此外,当另立一本损耗备忘,凡有损耗,必记明时间、品类、数量、缘由,并经手人画押。三账互为印证,可保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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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含章示意他到院中桌子落坐,并给他递过一杯茶,温声道:“若有客商欲大量采购,却极力压价,你当如何?”
赵顺双手恭敬接过茶盏,道:“谢东家。小人以为,先观其行,再定其策。若客商意在长远合作,可视情让利一二,以结善缘;若其只是贪图便宜,且货为我家独有,则宁可不做这笔生意,也不可自贬身价,乱了我家价格根本。”
青罗突然目光一锐,语气转冷:“若有一日,我发现你账目不清,暗中牟利,该当如何?”
赵顺神色一凛,挺身正色道:“东家既直言相询,小人亦不敢虚言。若真有此事,无需东家言语,小人自当请辞,并愿按行规受罚,送官亦无怨。经商之道,信誉为基,基石若毁,万金难赎。此亦为小人离开姑苏之故。”
一番对答,直至夕阳西沉。青罗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淡淡的认可。
赵顺虽然言语恭谨,也不是木讷呆板之人,府城大铺子中待过的,确也有几分能耐。
青罗道:“我这摊子目前每月也就百多两的进帐,婆婆之前定是在赵大哥面前多夸了我们一些。今日一见,凭赵大哥的能耐,便是去府城当大掌柜也是游刃有余。赵大哥不必顾虑婆婆对我们的照顾之意,若有好去处,不妨直言。”
赵顺看着眼前不过十二、三岁的两个少年人,虽然瘦弱却腰背挺直,稚嫩却沉静稳重,言谈机锋比之他原来那铺子里的大掌柜更甚一筹,这样的两个人实难令人低看。
赵顺站起身,打从心底里的恭敬,躬身一礼:“青东家言重了,我不过在铺子里当了两年学徒,一年伙计,也就是识得几个字,若蒙两位不弃,愿自此追随两位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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