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222章 大衍决第二层（第1页）

青竹院主石室的三阶聚灵阵已被重新激活，淡青色的灵纹顺着地面蜿蜒，如同溪流般在阵眼处汇聚，凝成一团温润的灵气云。沈砚秋盘膝坐在阵眼中央，指尖捏着一枚泛着古朴光泽的玉简 —— 正是半年前从海盗储物袋中寻得的《大衍决》。玉简边缘刻着细碎的傀儡纹，注入真元时，纹路会亮起淡金色的光，仿佛在诉说着这套功法的玄妙。

“《大衍决》第一层，以单股真元凝灵丝，控一具傀儡……” 沈砚秋闭上眼，将心神沉入玉简。筑基前，他曾试着修炼第一层，虽能勉强操控那具从海盗处缴获的 “铁卫” 傀儡，却总觉得真元运转滞涩，灵丝也不稳定，如今突破筑基初期，真元凝练度提升数倍，终于有底气冲击第二层。

玉简中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识海：第二层的核心是 “分心二用”—— 需同时运转两股独立的真元，分别模拟出两条不同的傀儡灵纹轨迹，最终在指尖凝成两缕互不干扰的操控灵丝。这不仅考验真元控制力，更需打破 “一心一用” 的思维定式，让识海能同时处理两份独立的指令。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怕是难。” 沈砚秋睁开眼，将玉简放在膝头，右手抬起，掌心凝出一缕淡金色的真元。按照功法记载，他先尝试将真元一分为二 —— 可刚一拆分，两股真元便如同失控的溪流，在掌心撞在一起，“嗡” 的一声炸开，细小的真元碎片溅在石台上，留下点点浅痕。

他眉头微蹙，揉了揉发麻的掌心。筑基期的真元虽比炼气期凝实，却也更难拆分，尤其是要让两股真元保持独立，如同两条并行的路，既不交汇，也不消散。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抬手，这次放缓了拆分速度，用识海紧紧包裹住每一缕真元，试图将它们分开 —— 可刚分至一半，左侧的真元便突然向右侧涌去，再次撞成一团，胸口也传来一阵闷痛，像是被灵气反噬。

“果然没这么简单。” 沈砚秋苦笑一声，取出一颗中品聚气丹服下。丹药入口即化，温和的灵气顺着喉咙滑下，缓解了胸口的滞涩感。他想起之前修炼《青云诀》时，也曾遇到过真元操控的难题，最后是靠蕴灵玉空间的稳定灵气才突破瓶颈，如今《大衍决》的瓶颈，或许也能借助蕴灵玉。

他抬手摸向胸口的蕴灵玉，玉质温润，内里传来噬金虫安稳的波动。沈砚秋将一缕心神沉入玉内空间 —— 三丈见方的空间里，淡青色灵纹仍在缓缓流转，灵气漩涡比半月前更凝实，空气中弥漫着柔和的灵气，比外界聚灵阵的灵气更纯净，也更稳定。

“就借这里的灵气试试。” 他心中一动，将体外的聚灵阵暂时关闭，转而引导蕴灵玉空间的灵气顺着经脉涌入体内。这股灵气如同温水，缓缓包裹住丹田内的筑基金丹，原本躁动的真元瞬间变得温顺起来。沈砚秋再次尝试拆分真元 —— 这次，在空间灵气的加持下，两股真元竟真的被稳稳分开，如同两条被灵线牵引的银带，在掌心两侧悬浮。

可还没等他高兴，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当他试图用两股真元分别模拟傀儡灵纹时，识海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两把小刀在同时切割神魂。他眼前发黑，两股真元瞬间溃散，嘴角也溢出一丝血迹。“分心二用…… 对识海的负荷竟这么大。” 沈砚秋擦去血迹，心中却燃起一丝希望 —— 至少，他已经能将真元拆分，剩下的只是如何承受识海的负荷。

接下来的三日，沈砚秋几乎昼夜都在石室中修炼。白日里，他借助蕴灵玉空间的灵气，反复练习真元拆分与灵纹模拟，每次坚持的时间从最初的三息，慢慢延长到十息、半柱香；夜晚则运转《青云诀》温养识海，偶尔会取出 “铁卫” 傀儡，用第一层功法熟悉灵丝的操控，为第二层打基础。

第五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石室的气窗照进来时，沈砚秋再次尝试模拟灵纹。他将两股真元分别引向左右手，左手凝出 “防御纹”，右手凝出 “攻击纹”—— 识海的刺痛感依旧存在，却比之前减轻了许多，他咬着牙，用意念强行稳住两股真元的轨迹，指尖渐渐亮起两缕淡金色的光：左手指尖的光凝成一面小小的盾形灵丝，右手指尖则凝成一柄微型的剑形灵丝。

“成了！” 他心中一喜，可念头刚起，右手的剑形灵丝便 “啪” 的一声溃散，识海的刺痛也骤然加剧。沈砚秋闷哼一声，却没有放弃 —— 他知道，问题出在 “意念专注度” 上，刚才因为喜悦分了心，才导致灵丝溃散。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状态，这次不再刻意关注灵丝的形态，而是将注意力放在 “真元流动” 上，如同流水般自然引导灵纹成型。

半柱香后，两缕稳定的灵丝终于在他指尖浮现。左手指尖的灵丝呈淡蓝色，带着防御傀儡特有的厚重感；右手指尖的灵丝呈淡红色，泛着攻击傀儡的锐利气息。沈砚秋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不远处的 “铁卫” 傀儡上 —— 这具傀儡高七尺，通体由黑铁打造，胸口嵌着一块下品灵石，是典型的防御型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