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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伦敦的雨还在下,雨滴敲打着玻璃,发出沉闷的声响。
【401室】
一墙之隔,是另一个截然不同、充斥着血腥气与荷尔蒙的世界。
迦勒没有开灯。
他迈着长腿走进客厅,随手将那件昂贵手工西装剥下来,随意扔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指顺势扯开衬衫的领口,扣子崩开的轻响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随着布料滑落,一具如同古罗马角斗士般强悍、充满毁灭性力量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古铜色的皮肤在窗外光源的冷光映照下,泛着一层坚硬的油光。宽阔的背脊上,那幅巨大的堕天使路西法纹身随着他肌肉的拉伸与收缩,仿佛活了过来,羽翼大张,狰狞欲飞。
他走到吧台前,拿起一瓶烈性威士忌,连冰块都没加,直接倒进方口玻璃杯里,仰头灌了下去。
辛辣的酒精滚过喉咙,像是一把火烧进胃里,却根本压不住他体内那股因为刚结束一场杀戮、以及这该死的阴雨天而翻涌不息的躁动。
至于刚才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女人?他甚至没有在脑海里多留存一秒钟。
那个总是低着头、连看人都不敢直视、像只受惊鹌鹑一样的邻居太太,对他而言只是卷宗上的一个名字。在帮派针对赵立成的清算计划中,这个女人被赫然标记为“无威胁”的路人甲。
他当时扫过一眼她被雨水打湿后勾勒出的夸张曲线,但也仅仅只是一眼。那种软弱、瑟缩、毫无骨血的东方女人,就算有一身手感不错的软肉,也不过是路边一朵开得稍微艳丽些的菟丝花,连让他提起征服欲的资格都没有。
他现在的需求更直接,更纯粹。是一种需要宣泄的暴力。
“叮咚。”
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两个身材高挑、穿着惹火的金发女郎。她们是伦敦地下世界顶级的应召女郎,懂得不该问的不问,嘴严,且能承受极高强度的摧残。
“进来。”
迦勒的声音冷漠得像是在谈一桩无聊的枪支买卖。
门刚关上,玄关的灯还没亮起,没有任何调情的废话,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
迦勒大步走到卧室,坐在那张深黑色的皮质大床上。他双腿随意地敞开,宽阔的肩膀靠在床头,像是一个坐在王座上等待进食的暴君,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猎物。
“脱了,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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