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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是情欲当头才会将这种莫名的醋意如此不加遮掩地表现出来,可年芙芙被插得一双眼睛都眯紧了,脑袋里混混沌沌一片灰白,哪里还有心思去辨别他那话外有话,她就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在快感的刺激下变得迟钝且麻木,只能囫囵地回答:“怎么、呜……怎么会呢……”
她话音未落便被操到了高潮,大腿内侧抖得不行,雪肉一颤一颤的,上面铺满淫水一片晶亮,好似在阳光下微微融化后的雪地。
裴修拉开她领口的绑带,手从女孩子一下垮开的衣领里伸进去,在她瑟缩喘息的时候手指缓慢而轻柔地揉弄她的小乳尖儿,待她从高潮中缓过了劲儿来之后才重新顶了回去。
“呜嗯……”
小姑娘高潮过后才迷迷糊糊地有点品过味儿来了,赶忙向裴大特助献上自己的小狗腿:“他们、呜……就算有用……也、也……哈啊……”
裴修又动起来了,灼热的硬头往她的嫩蕊上碾,直接感受她情动的颤抖。
“也什么?”
“呜……”年芙芙泪眼婆娑地吸了吸鼻子:“也没法跟裴……呜……裴修哥哥比啊……”
外面的没用的男秘书们哪里能知道自己的工作就被年芙芙这么一句话给保下来了,裴修单纯被她殷勤的态度逗笑,再一次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
这一来二去裴修射精的时候年芙芙已经高潮了四五次,整个人都蔫儿了,吸着鼻子红着眼睛看他,对这个无法谴责他言而无信的男人进行无声的控诉。
裴修顶着她的无声控诉面不改色地把人抱进休息室的浴室里,把距离下班前最后的半个小时用于给年芙芙泡澡。
年芙芙泡着澡的时候都快睡着了,直到水都温凉了才被裴修捞出来穿衣服,回家的路上眯了一觉才总算缓过劲来。
回到家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晚餐,管家出去迎接年芙芙之前已经摆好了餐具,年芙芙进了家门之后一看桌上只有她和裴修两副碗筷,就知道公关部今晚估计又有饭局了。
她确实饿了,上了餐桌便只顾低头吃饭,裴修自己没吃几口,那筷子倒是一直照顾着年芙芙的小碗。
“裴特助,请问明天我要几点起床啊?”
吃完饭,小姑娘满心期望着明天能多睡上一会儿,就看裴修慈悲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上午的事我帮你推了,下午有个小会,到时候你吃过午饭我让司机来接你过去。”
年芙芙一双小鹿一样的大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顿时也不累不困了,连蹦带跳喜滋滋地上了楼。
舒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快十一点,虽然管家说年芙芙已经睡了,但他还是披着一身疲惫轻轻推开了小姑娘卧室的门。
卧室里已经熄了灯,宁静的空气中充满小女孩的甜香,舒亦的情绪很快在这样的香气中平静下来,他轻巧地走到床边,果然看见被窝的缝隙透出一缕极细的光,就像是在那香软的床榻上还有另外一道没有关严的,通往另一个梦幻世界的大门。
男人的手捏住小姑娘的被角,小心翼翼地掀开,里面的小姑娘还没有被惊动,依旧抱着手里的switch玩得起劲。
年芙芙这人干什么都慢半拍,小时候学习就总是慢别人半拍,别人都抢答结束了她才想到答案,现在动森过气了她开始沉迷,每天在岛上挖矿伐木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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