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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点太拼了?”脸颊温热传来的同时,易安楠的声音也从身旁传来,覃与从手机正播放的视频上抬头,顺势接过他贴到她脸上的热饮。
热可可的香醇顺着喉管往下,她缓缓舒出一口气,这才意识到天台的风已经透出秋意的寒:“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这个天气天台是最安静的,”易安楠靠着围栏面向她,“你看起来很疲惫,这几天没有休息好吗?该不会在这种高强度的学习后回家还加班加点吧?”
“嗯,”覃与点头,“睡不着干脆就把时间用在合适的地方,不用担心,我不会在实操上掉链子的。”
“你在焦虑什么?”易安楠并不是高岭之花的那一款,但和亲切随和也沾不上边,他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月光,看似皎洁明亮,实际无从触碰,更不带一丝温度。
家世、外貌、头脑都近乎完美,却游走在人类这个以社交推进关系的群体里片叶不沾身,比她这个界外来客表现得更加疏离淡漠。
可这种感觉,在他对着她主动投诚的那一刻起就慢慢消失了。
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易安楠有了活气,他的眼神语气有了波动起伏,真切地向她传达出了他不解和担忧的情绪。
在胥燃这个安抚剂已经失去效用,身为世界基石的男主迟蔚又出现了让她不得不分心去关注的变化,再加上不断加码的学习强度,自打睡完迟蔚至今,她已经连续叁天没有睡个好觉了。
或许确实如他所说,在看似游刃有余的表面下,她仍旧潜意识地产生了焦虑的情绪。
为医学这个全新涉及的领域需要投入她更多更不可控的时间精力焦虑,为迟迟找不到这个剧情世界破局关键焦虑,也为这段不知何时才是个尽头的穿越之旅焦虑。
不应该这样的,像这种无用的情绪不应该影响她到这种程度。
她幽幽叹了口气,上前伸手将人抱住,脸埋进他胸口。
易安楠愣了愣,很快回抱住她,轻轻笑了笑:“事情都是做不完的,一件件来吧,覃与,相信你自己,按照你的节奏来,不要被任何外物扰乱心绪。”
他身上只有洗衣剂残留的淡淡清香,闻起来似乎还带着些阳光的气味,暖暖的很让人安心,就这么一会儿拥抱的工夫,覃与竟产生了些许疲惫被稀释后上浮的睡意。
是新的安抚剂吗?她打了个哈欠,从他怀里直起身,叁两口喝完杯里的热可可:“谢谢你的热饮和开导,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易安楠那双温静的眼睛看着她,直到杯口彻底从她唇上挪开这才低头凑近。
他并没有鲁莽地亲上来,只在距离她一掌的距离就那么看着她,安静地将决定权交给她。
覃与被他的乖觉逗笑,主动在他唇上印了一下:“明天学校见。”
周二,射箭课,她也是时候见见那位“迟蔚”了。
目送覃与的身影从视野里彻底消失,易安楠这才转身看向楼下。他知道,再过十分钟,她就会从下面那道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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