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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李念轮转到妇科。
因为有了送饭的基础,妇一科病区的护士长也认识李念,自然而然把她留到了妇一科。
她发现路泽鸣的异性缘真好。
科里的研究生小姐姐们,护士老师们,甚至那些患者和家属,不管老的少的,看到他都笑眯眯的。
年纪稍微大一点的患者阿姨评价他一表人才,做事稳重,她在旁边换吊瓶的时候偷笑,你们的路医生脱衣服前文质彬彬,脱衣服后禽兽不如。
在科里的时候李念远远看到路泽鸣就会立刻闪开或者从他面前低头快速走过,可路泽鸣不懂避嫌,他总是做一些让她心脏砰砰跳的事。
比如有时她独自在配药室抽药,路泽鸣会冷不丁从背后抱住她,吻她耳朵、脖子,甚至还揉她胸,一旦听到门外有动静,李念必定是反应最快把他推开的人,护士老师进来的时候,他早就装模作样打开抽屉找药,事实也的确是这样的,他是来找药的,揩油才是顺手的事。
李念幽怨得说,我发誓这是我唯一一次办公室恋爱,心脏受不了。
前几天24床住了一个病娇大小姐,对医生倒是挺尊重的,对护士却高高在上,术前扎个头孢皮试都会埋怨护士把她弄疼,让她务必把美甲去掉也是磨磨蹭蹭不去弄,直到请管床大夫路泽鸣现身才听话。李念的带教老师王海燕回了护士站就会跟同事们吐槽这位大小姐,她还叮嘱李念务必小心谨慎,别惹麻烦上身。
墨菲定律讲得没错: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24床的手术一切顺利,术后第一天却闹起幺蛾子。
李念按规范操作给她换吊瓶,常规先用注射器往留置针里打一些盐水,之后挂上一袋黑褐色液体,正忙隔壁床患者的时候,24床家属生气地拽李念回她床边看,“小护士你怎么干的活,会不会干?怎么把她的手搞得又请又肿了!”
李念忙上前查看,患者的扎针的手背确实淤青一片,比刚才肿了一些,刚准备摸一摸皮肤情况,被手的主人一把甩开,“别碰我的手,疼!你他妈的是不是实习生?妈的,把你老师叫过来!艹!真特么背,给实习生当实验品!”
李念被骂懵了,进入临床以来第一次被患者指着鼻子骂,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同患者起冲突,她忍着泪水出门去找王海燕。
“老师……24床手肿了,情绪很不好,找您过去……”李念找到王海燕的时候依旧噙着眼泪没有让它落下。
王海燕很快意识到不对劲,她拍拍李念的背,安慰她:“没事,我去处理,你去找泽鸣,让他一起过来看看24床,别放在心上。”
李念找到路泽鸣的时候眼泪才不由自主簌簌落下,碍于办公室里其他人在场,他没法过多关怀,只是温柔地问她,“师妹,别哭啊,怎么了?”李念委屈到说不出话。隔壁组的同级葛兆楠在门口招呼路泽鸣,“路泽鸣,你们24床那屋怎么了,我刚才在隔壁就听到那儿骂骂咧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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