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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解?”
收起手中钱卦的柳舟月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女帝的话,而是眼神先望向西北方向,才悠悠说出一句:
“真是扑朔迷离的一卦。
不知陛下可还曾记得,上官宗主那儿子叫什么名字。
”
女帝听见这个,略显疑惑的偏头:“问大夏九州之卦,和上官玉合儿子有什么关系?”
望着西北方向的柳舟月,白皙俏脸上的眉宇露出几分古怪。
她柳舟月不过是洞虚境界,其实即便多年修习天算神机之术,卜算天机也不过是从卜卦得到些许启示,终究无法看透太多。
距离可以窥见世间规则的问道境来说,一步之差犹如天壑。
在沉默良久之后,云巅传出几句话语来。
“陛下,皇室很久末操办喜事了吧?”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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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云掠月。
远在十万里开外的清净山,霜露划过翠绿的叶面。
剑阁的弟子,一大早便起身赶到宗门的道场内,有的练剑习早课,有的盘膝打坐,而有的则三两成群站在一旁聊着些有的没的。
一场入冬初雪,轻轻地落在地面上,又悄然间化为水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道场礼台高筑的房舍内燃着青灯,娘亲上官玉合静然站立在窗台纱帘之后,其如画般的绝色容颜倒映着灯火摇曳的微光,剑眸流转的神光,蕴含着抹抹思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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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因为稍后要举行宗门仪式的缘故,一向只用竹簪或红绳打理的如绸长发,现用冕弁绾成凌虚鬓,一支银制华胜装插在清丽的前额发首上,华胜衔垂滴坠,随着动作、清风摇动,为上官玉合那张清雅的仙姿绝颜,增添了不少动人生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