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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难道是要用什么恶毒的手段折磨死阿焱吗?知道自己爱着别的男人世子就那么嫉妒吗?为何这世界上会有这般歹毒的人?
“恶魔!你就是个恶魔!”秦默声嘶力竭。
“你连我一起杀了吧!阿焱有事我绝不独活。”
孙宏不屑的看着手中挣扎的秦默,随即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所有自以为是的咒骂顿时被捂在口中。
嘿嘿,孙宏开心的想,他就说嘛,这人普普通通,如何配得上他家英明神武的世子。
终于清净了,萧亦焱一脸灰败,心里更是从未有过的挫败。
“世子,”萧亦焱咬着牙屈辱的跪俯下去,这一次不再需要胡岸压着他,事到如今他为鱼肉,世子为刀俎,他哪里还有选择的权利,“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求您放过阿默,此事皆因我鲁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孙子柏冷哼一声,“你开口闭口阿默,你说跟他没关系?”
“再者说,跟他没关系你今晚来侯府作何?玩么?”
萧亦焱一噎,“世子既然爱他,又为何要这般逼迫他为难他?他与我虽然相爱过,可终究有缘无分,”萧亦焱满脸苦涩,还有说不出的不甘和屈辱,若非他的出身,又如何能将心爱之人推到别人怀里?“世子既已娶了他,就当爱他护他。”
“啧,”孙子柏皱眉,“怎么还道德绑架呢?”
萧亦焱有些不懂这话的意思,只听孙子柏忽然话锋一转,“你是不是很不甘心?”
萧亦焱咬牙,眼里的不甘太过明显。
“你一定在怨老天不公,没让你投个好胎吧,而本世子之所以能凌驾于你之上,能将你心爱之人抢走,都是因为本世子有个好爷爷,所以并不是你不如本世子,甚至你比本世子还要强百倍,只是败给了本世子的出身而已。”
“是这样吗?”
萧亦焱讽刺一笑,“难道不是?”
“非也非也,”孙子柏摇头,“本世子的森*晚*整*理身份固然重要,可是萧亦焱你有没有想过,本世子所依仗的爷爷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介草莽武夫,被世人所不容,他的身份甚至远远比不得现在的你,可他凭借自己的努力最终改换命运,这才有了本世子如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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