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得先清洗清洗伤口再上药,她记得刚才醒过来的时候听见了水声。她提起包袱站起来,这才打量起周围。
这里是两座山中间冲出来的一片河谷,中间一条小河,两边是厚厚的草地,所以自己才没受伤吧。河谷地势还是很平整,顺着走应该能走出去。
这会儿天已经蒙蒙亮了,不知道阿花姐他们跑掉了没。连珞珞站起来,走到河边,蹲下身子刚将手伸进河里,瞬间被冷得打了个寒颤:这怕是山上的雪化的雪水吧。据说雪山上可能埋了很多细菌在下面,还是得把水烧开来清洗伤口。
连珞珞起身去寻柴,还没走到树下,忽然听见天边轰隆隆一声闷雷,顷刻间豆大的雨珠就落了下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春雷!可是雷雨天树下又不能躲雨!连珞珞将锅倒扣着举在头顶,在林子中找了一会儿,总算在靠山壁处发现了一处山洞!
第11章 山洞
山洞挺大的,大概有现代的一个主卧大小。有些柴火好好地堆着,还有两小捆干草,角落还有些破碗,应该是附近的人进山时的落脚地。连珞珞将锅从头顶拿下来,松了口气,拿起干草铺了一个床大小,躺下来看着山洞外面。
山洞洞口有一颗突出去的山石,正好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外面的雨飘不进来。难怪这些人会选择这里当落脚点。而现在外面的雨势丝毫不见小,只见洞口的雨滴成串地往下落,天地只剩下雨滴冲刷树叶的劈里啪啦声,回荡在山洞中,更显空洞。
想起昨天的雨,怕是这个雨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停了。连珞珞坐了好一会儿后,终于认清了这个事实,站了起来:既然这会儿没法走,那就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吧。
作为一个厨师,要在外行走,厨具是她一定要带的,火也是必备的。她很庆幸这个朝代已经有了火石和火折子这两样东西,省了她进行高难度的钻木取火这项活动。拿起几根比较粗的树枝搭成架子,用锅试了试,正好。架子下面放了一圈柴,柴下面特意留出了空隙。她再拿了一把干草,吹开了火折子,点燃后放在了柴下面。
不一会儿,明亮的火焰就腾了起来,也带来了光明和温暖。连珞珞拿起锅,走到洞口伸出手去。没一会儿,里面就已经装了大半锅水了。这雨让她也只能学学妙玉黛玉,试试烧开这古代的雨水吧。
趁着烧水的时候,连珞珞脱下了外面的衣裳。袖子也就不说了,背后硕大一个洞,棉花都飞出来了。她又伸手摸了摸背后,嘴角轻轻抽了一下:该不会里面这件也挂破了吧?
如是想着,她顺手解开了中衣的束腰。刚脱了一个袖子,忽然听见一阵哒哒的声音朝着山洞门口奔来。
连珞珞下意识地抬头,对上了一双惊讶的眸子。那双眸子,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过她来不及细想,只看清了那是个男子,甚至还没看清那张脸,那双眸子就一阖。只见那个人朝旁边一歪,落地时发出了一阵闷响。撑着他身体的东西散开来,却是一只布袋子,里面掉落出几本书和卷轴。
这一声响拉回了连珞珞被震飞的思绪,她连忙将自己的束腰又系好,还将刚脱下来的那件外衣也拿过来穿好。然后,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喂,你还好吗?”
余音在山洞中回荡,回答她的只有外面连绵不断的雨声。侧伏在地上的那个人仍旧一动不动。
不会有人特意跑到山洞来碰瓷吧?连珞珞又等了片刻,慢慢地站了起来,站在原地又喊了一声:“喂,你还醒着吗?”
依旧没有人回答她。
这个人难道晕过去了?她右手扣住了防身的匕首,左手拿起了一根柴,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走两步她又喊一下,依旧没有回应。
齐源一直认为如果他恋爱了,那么他一定是一个理智温柔善解人意的好恋人。 结果—— 恋人一生气,齐源就把人晾在一边凉快了。 ps:主攻,齐源攻。大概是慢热冷淡攻...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大治二十三年春,陈执安于梦中建立白玉京,高登玄门碑上第一甲!这一年,天下七国并立,大乾虎视眈眈,欲要吞并天下,出身寒微的老书生扛起了腐朽的大虞,扛起了八万万虞人的前路。这一年,天下最年轻的造化强者在第九碑上新刻了一个“见”字,想要得见天下之真。这一年,力压天下的武夫鞭起卧龙骑去罗浮海,挥戈叱问五雷君。这一年,佛陀与真人论道北无留山,莲花与青云普照天下十万里。也是这一年,陈执安得知了母亲的下落,看清了门阀的腐朽,于是他决定成为那【雏虎碑】上第一人,握住天穹的绶带,踩碎那些腐朽的规矩。...
一个小兵的星际传奇身世神秘的孤儿苏牧意外获得基因药剂,解开了一级基因锁由此,苏牧开启了浩瀚的宇宙传奇之路......
四川方言长篇通俗小说,以王二哥青年时代打工,中年时期开店创业,老年时候含饴弄孙,运用电影镜头生活细节表达,大众最喜爱乐见的四川方言,展示老百姓最普通、最生活化社会场景,描述了王二哥、杨三花一家,以及王二哥身边刘幺八儿、杨万里、曾有缘、刘有分等众多亲朋好友,以及生活在社会最底层、最普通,发生在日常生活中既平平淡淡,又......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
——老子当年上摸飞机下开战车,只身一人横穿D区都不带怕的!我怕什么?哦,我最怕的,就是叶宵。 ——叶宵是谁?大概是我命中天敌,问老子要糖吃的时候,老子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奶糖都捧到他面前! D区。叶宵抬起裹着白色绷带的手,挥开长刀,一刀斩灭了成群袭来的怪物,转身看向身后站着的凌辰,面无表情,捏紧了刀柄,语气有些紧张地宣布:“他,以后我护着!” 日常不正经、关键时刻帅一脸的攻X长得好看战斗力爆表、抱着长刀跟在攻身后充当小尾巴的暴力小可爱受。 凌辰吃叶宵,现耽小甜糕。 1、1vs1,双视角,甜甜的,he~ 2、本文世界观及地名等均是架空,纯属个人脑洞,谢谢看文~ 微博id苏景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