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二章 配角复仇的PY交易(第1页)

被瞬移到沐泽殿中央的朱晔看着四周淫糜的场面有些无措。他虽然对性事不是一无所知,可是看到无数人脱光之后就在地上、桌椅上和窗子上肆意交合,还是觉得有些脸热。

这时一个高大男人突然将朱晔搂在了怀里,一边用手揉捏朱晔的肉臀,一边在对方耳边问道:“你就是那个宫主新找来的人?看着身体纤细,屁股上的肉还是不少。”

不知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殿中气氛所致,朱晔对男人的动作没有反感,反而觉得被揉捏的臀部又酥又麻。他咽了咽口水说道:“是的,我是宫主送来修炼的。”

此时男人已经脱掉了朱晔的衣物,一只手拨弄朱晔那根秀气可爱的阳物,一只手揉捏对方白皙胸膛上的粉嫩乳头,冷淡说道:“我是宫主的管事崇泽,有关报仇的事都可以来找我。你的根基太差,只能由男人们先润养着,待你筑基成功之后,才能反哺他们,让他们也从交合中获益。”

强烈的酥麻感从胸口扩散至全身,朱晔甚至无法再和崇泽交流,软倒在对方怀里。他想要通过挣扎来摆脱这种麻痒感,却没有力气。

崇泽让朱晔转过身来,看着对方一身白皙莹泽的肌肤,心中却是异样的麻木,虽然其他男人都在感慨朱晔不愧是天生媚骨,穿着衣服看着只觉得体弱不堪,光着身子却是美得让人难以自持。

他将朱晔压在地上,含住一只嫩乳吮吸,双手不停在对方身上抚摸,引导着生涩的男人体会性事的美好。

直到听见朱晔嘴里发出一声声软媚的呻吟,崇泽这才松开了嘴里的乳头,将正在对方臀缝里摩擦的手指集中在穴口处,说道:“虽然你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可以吸收男人的精液,可是小穴才是效果最好的地方,也是最能让你和男人们快乐的地方,以后记得好好养护这里,让里面每天都灌满精液。”

只是穴口被轻轻戳刺朱晔便觉得一股酥麻快感直冲脑髓而去,爽得他浑身发颤,白皙的脚背已经绷直了。

崇泽自然也看到了朱晔的反应,有些许惊讶,说道:“怪不得宫主如此重视你,穴口便如此敏感,穴里不知道还会怎样淫荡,以后定然是个教人放不下的淫娃。”

被崇泽这样评价,朱晔自然有些害臊,可是从穴口传开的快感已经勾动了小穴的淫欲,从未被开发过的肉道泛起阵阵麻痒。他顾不得矜持,用手搂住崇泽的后颈,渴求道:“我好痒……小穴里好痒……”

崇泽一口含住对方上下滑动的喉结,一根手指探进了紧致的穴口中。那里面已经湿了,柔韧有力的穴壁像是吃到什幺绝顶美味一样吸咬着手指,让崇泽忍不住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黏腻的液体越来越多,手指在小穴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引得穴壁的吸咬也越来越剧烈,发出一阵阵“啵啵”的声音。崇泽忍不住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朱晔的肉臀几巴掌,说道:“真骚,要不是你身上还有处子的味道,我一定会以为你是个早被人玩烂的浪货。看来不上真家伙是喂不饱这个浪穴了。”

强烈的羞耻感加深了朱晔本就难以自抑的快感。他之前只是觉得为了报仇而牺牲了自己的身体,可是才刚刚被崇泽用手玩弄一番就爽得发骚发浪,让他找不到理由为自己开脱,只能承认自己的淫荡。他有些悲哀地想:若是父亲早知道我的身体如此不堪,是不是也不会丢掉全家性命?

热门小说推荐
释刀传

释刀传

关于释刀传:一把隐藏着秘密的刀,一个隐藏着秘密的人,当陆离得到释刀的那天起,他就已经身在江湖。追-更:roewo(woo18)...

江山御,倾城颜

江山御,倾城颜

微生颜五岁前是明家嫡女,千娇万宠,,一场阴谋,明家满门流放,微生颜被假死,托付于人。从此再无明家窈窈,只有满心仇恨的微生颜。十年后,微生颜选秀入宫,不要真情只要荣宠。一步步夺帝心,查旧案,申冤情。祁御以为主导全局,却在小宫妃的温柔乡一次次放低姿态。不知不觉间微生颜成了祁御的命“颜颜,做朕的皇后,生同裘死同穴可好?”......

药童

药童

开到编辑通知,周一(26号)入v,到时三更,希望大家能支持正版,继续陪伴俺走下去辣~一名末世的生活废穿越成为名府一个小药童,利用木系异能努力生存,种种药草...

夜太太天生娇纵

夜太太天生娇纵

她本是寄养在沈家的一个弃女,没想到摇身一变成了夜家二少新妻。使了什么手段?用了什么方法?正在众人疑惑中,她拿钱走人了。一并带走的还有新婚丈夫夜孟岩的心。[友情提示:本书不适合上班看,容易笑出声被老板发现。...

难琢

难琢

【白切黑纯情美攻(方应琢)X恶毒直男帅受(秦理)】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18岁那年,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 那人叫方应琢,暂时借住在我家,从那天起,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 毕竟他是鸿鹄,我是燕雀,我们本不同路,也不需要结局。 * 几年后,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方应琢看着我,目光晦暗不明。 我笑道:方应琢,都来这种地方了,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当年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声音毫无温度:秦理,我陪你接着玩玩。 * 对方应琢,我艳羡过,嫉妒过,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拖入深渊,与我一同沉沦。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困住自己,再也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