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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男人轻轻摸着少年的屁股问。
“是……白焰……求你……”赤裸着全身,跪趴在床上翘起颇具肉感的臂部的少年难得乖顺地回,语句里有隐隐的颤抖。
少年的脸是红透了的。这是他头一次摆出这样的姿势——赤身裸体,如狗般跪在床上,上身下趴到胸部贴在床上,臂部因此挺翘得额外突出,仿如一整个人都是为了恭顺地献出那两臀浑圆、两臀白与其中那个尚且含羞闭着的、粉嫩的、未曾被人进入过的洞穴一般。
但事实也的确是这样的。
他摆出这幺个顺承而淫荡的姿势,就是为了求自家大人——虽然少年赤月从来不这幺称呼——能用他胯下那火热粗长而淫邪的硬挺,肏了他的未曾经事的后穴,然后将它肏熟,肏得食髓知味。
赤裸的未曾被人、甚至连自己也不怎幺碰的屁股,又被大人轻轻地摸了下,敏感处肌肤相贴的触觉让赤月看起来一向冷硬的心瑟瑟发抖,然后那手掌竖着又摸了摸他的屁股,中指几乎就搭在穴口边上——
那敏感脆弱狭小的,即将被大人那粗壮性器破开、挤入、占有、鞭挞的地方。
男人又问:“准备好了?”
赤月的鼻子呼吸了下,情绪在白焰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下几乎崩溃,不管不顾地张开颤抖的唇,几乎是带哭腔地答:“是——是——你混蛋——你喜欢听我求你?——我说——准备好了——你用力打我的屁股啊——打得红红的肿肿的一摸就疼得不得了想叫的那种——然后按照你之前答应的——把你那根又粗又长又硬又烫的孽根给肏进来——不许反悔——我想被你——我想被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话不说地,男人一直温柔搭在、摸在少年赤月屁股上的手掌离了开,高高扬起,以“啪——”地一声重重地打在了赤月白皙的屁股上为起始,几乎是发狠地往死里打地,少年的屁股被男人面色平淡,手上发狠地给用力掌掴了数十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一过程里,常常前一声意味着重重责打的“啪”尚未响完,白嫩屁股上因为掌掴荡起的波漾尚未平息,下一巴掌就狠狠地打在和上一巴掌全然相同的地方,赤月白皙略带粉色的屁股几乎是一下地就被掌掴出了五指白痕,然后在接下来的短短的过程中,那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白变粉变红,最终留下了紫色的有着明显轮廓的巴掌痕迹。
手掌刚开始被搭在屁股上时,敏感部位被他人亲密碰触的些微不适感,然后是被抚摸时微妙的战栗感、被第一次打屁股后大脑轰鸣的懵然,然后是还可以忍受的疼痛、难以忍受的疼痛、无法忍受的疼痛、无法忍受但还能勉强着再忍受一点的疼痛、再也无法忍受但仍然必须忍受的疼痛、必须忍受必须忍受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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