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二 初尝情事（第1页）

陆家如今有陆老太爷和陆老夫人住在后院，三位老爷各自住在三个院子里，皆只有一位正妻，并无其他姨娘妾室。小辈三子一女，长房嫡子嫡女，次房和三房各有一子。紫浅挂名在二房，但养在老夫人身边，紫幽则挂名在了三房名下，两人冠了陆姓，分别唤做陆紫浅和陆紫幽，府里的人称她们为二小姐和三小姐。两姐妹的待遇比照着长房嫡女陆嫣，也同陆嫣一般将老太爷和老夫人唤做祖父和祖母，有各自的爹娘和兄长，当作世家嫡女一般被精心抚养起来。

那日，两个美貌的幼女在目睹过娘亲的受辱后，已经明白了自己今后的命运，本是惶恐不安，心生绝望，却不想，陆家长辈皆和善可亲，兄长姐弟皆温和有礼，全然不像她们想象的那般凶神恶煞。她们知道自己早已不是什么富家小姐，失去了父亲的庇护，娘亲尚不能自保，姐妹两人只能为奴为婢，命如浮萍蝼蚁，就算是被主人虐待至死也无人理会，两人本已心如死灰，却不曾想过还有另一种活法。

娘亲被抬走后，紫府那壮妇便将两人连拉带拽地拖去主院拜见主子。姐妹两人身上穿的还是从紫家被卖出来时的旧薄纱衣裙，经过一夜捆绑，加上壮妇的有意撕扯，早已衣不蔽体。紫浅年长一些，早已有了少女的姿容，两颗奶儿已经鼓鼓涨涨，屁股也圆翘起来，衬得腰肢纤细，双乳愈发的丰满白嫩。而她的衣裙也最破，从下院被紫府壮妇一路拖去主屋时，那妇人们早就瞧见了那对饱满的乳儿，见紫浅还试图遮挡胸口，便一人按住了紫浅，一人骂骂咧咧地直接将她的上衣扒光了，反拧住紫浅的双臂绑了起来，绑完后对着那对愈发挺翘的美乳抬手就是几个巴掌，把那乳儿扇得红肿起来。

“小荡妇，装什么装，长了大奶子就不要遮遮掩掩的。”

“你看看她，小小年纪奶子就这么大，肯定是在府里就让男人搞过了。”

“可不是，还装出付贞洁模样来，这么大奶，肯定是个骚货！”

“生来就是当婊子的，跟她那淫妇娘一个样。”

“可不是，你瞧见那淫妇昨晚的样子没？到了后头，男人插一回就喷一回水，被下人轮奸都能爽，真是不要脸！”

这壮妇凶神恶煞，紫浅不敢顶撞只能忍痛含泪，边听那妇人辱骂，边被推搡着袒露那一对雪白美乳，一步步走向走到了主院里。屋里陆家人全部都在，自然也都瞧见了紫浅那对红肿的美乳，壮妇们按着姐妹两人跪在地上给陆老太爷磕了头。

两个妇人先是将两个美人儿的身子夸了通：“陆老太爷，这两个奴儿完完好好地给您送来了，您可是要检查下她们身子？保证都是处女，哎呦，要奴家说，您老真是好眼光，这两个奴儿生得漂亮不说，瞧瞧，这大些儿的，奶子已经长好了，屁股也肥了，今个儿就能伺候您老了。”

妇人边说，边抓着紫浅的长发，逼着她抬起小脸，挺着胸把自己那对奶儿展示给所有人看。美貌的少女蹙着长眉，紧闭着眼，清泪却是止不住地从脸颊落下，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的在场的男人都忍不住怜惜起来，紫幽挣扎着想要去挡住姐姐的身子，却被另一个壮妇死死按着，动弹不得。两姐妹已经一日一夜滴水未进，心神俱伤，心里早已认了命，哪还有什么盼头，两人依在一处宛如枝头吹落的海棠，飘零无依。陆老太爷示意了管家，让他把那两人打发走，妇人们得了赏金还不忘恶狠狠地告知两姐妹，跟了陆老太爷是她们的福分，好好用身子伺候好了，不然就和她们娘一样下场，这才喜滋滋的回去了。陆老太爷打发走了两人，便让人给紫浅松绑，少女得了自由立刻将双臂遮挡在了胸前，企图将那片春光遮掩住，妹妹紫幽也靠了过来，努力用纤细的身子将姐姐挡住。

陆老太爷瞧着那两个稚嫩美貌的女孩子如被遗弃的小猫般紧紧依偎在一起，心下一软，轻咳了声道：“前头那个可是紫幽？来，到跟前来让我瞧瞧。”

两姐妹闻声俱是一僵，那老爷怕是要验货了，她们是听人说过买了女奴要如何验货的，身子里里外外都要摸过查过，那处子之地更是要探入试探过才行，以免给了不好的货色。紫浅最先反应过来，抱紧了妹妹，鼓起勇气仰起脸看向陆老太爷。美人的杏眼里是视死如归的决绝和努力掩饰的惶恐，但那双眸子水亮又迷人，紫浅在心里想过那陆老太爷会是副什么模样，老态龙钟或是肥头大耳，甚至像爹爹一般浮肿虚弱，任何想象的模样都不会是她这刻亲眼见到的样子。那陆老太爷虽也年过半百，却和她那病弱的爹爹全然不同，他相貌堂堂，不怒而威，仿佛只有四十出头，精气十足，一双眼睛虽带着笑意却仿佛能洞穿人心。紫浅见了陆老太爷的样貌，怔了怔，迎着那男人的目光，明明身子都在抖，却还强作镇定道：“老，老爷，幽幽年纪还小，若是要验，便验浅儿吧。”

紫幽本想开口，却被姐姐捏了把手臂，这才紧紧抱着姐姐，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