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贱母传】（1）（第6页）

」说罢，超市老板还淫笑着补充一句：「臭婊子说了，只要我们同意周末不去找她，这几天她一定好好伺候咱们，想怎么玩怎么玩。

」我当然知道，他们俩口中的「臭婊子」就是我妈。

随后，我见时机成熟，便鼓足勇气走上前去，指着牛建的鼻子骂道：「喂，我操你妈的！我是徐桂琴的儿子，你们欺负我妈，我都知道了！」牛建一听，顿时怔住了。

我故意一副怒气冲天的模样：「你们谁都别想跑，我马上就去报警！」说完「报警」二字，他俩终于反应过来。

超市老板赶紧把店门关起来，一口一声「小伙子别激动，有什么事好说、好说！」牛建还想抵赖，说不认识什么徐桂琴，他们也没欺负过女人。

我看他死鸭子嘴硬，就骗他说，那天在天台上我都看见了，还用手机拍了照片，人证物证俱在，不行咱们去派出所走走瞧？牛建被我唬住了，他表情变得慌张起来，一五一十的讲起他们如何强奸我妈并长期玩弄她。

超市老板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脸上吓得直冒汗珠。

听牛建交待完，我刻意一言不发，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超市老板又好言好语劝我，让我先不要声张，凡事都有的商量……牛建也劝我，说是他们不对，但这件丑事如果传出去，我妈自己也没脸面做人了。

我见他俩苦苦哀求的怂样，内心知道十拿九稳了，我突然话锋一转，告诉他俩，我可以不去报警，而且还能为他们保守秘密，但作为回报，我要求他们玩弄我妈时，也带上我一起！超市老板一听，惊得眼珠子瞪老大，他带着难以置信的口吻问我，你小子是不是疯了？！自己的老妈也想肏？不行、不行，这样下去事情闹得更大！我冷笑一声，说这你不用管，你们能肏我妈，凭为什么我不能，我还是她的亲生儿子哩！讲完这句，一旁的牛建听得哈哈大笑，他两眼放光地说，好，我心里有数了，下午你跟咱一起走。

说罢，超市老板还想劝牛建，说我是未成年人啊，又是我妈的亲生儿子，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牛建摆摆手，说没事、没事，儿子肏亲娘，是人自己家的家务事，咱外人不要插手。

……中午，我跟牛建去了他家，他买了两份盒饭跟我一起吃。

牛建说每次他们去肏我妈之前，大伙儿都先到他家集合。

果然，盒饭吃到一半，外面就有人敲门，牛建笑眯眯地说，介绍几个叔叔伯伯给我认识。

随后，牛建开门，进来三个男的，包括那个超市老板。

这三个人均四十多岁模样，有胖有瘦……牛建一个个介绍，说这是某某小区的保安，让我叫侯叔；这是开超市的老耿，上午已经见过了；最后一个未等他介绍，我就认出来了，是我初中时的数学老师，黄老师，我喊了一声：「老师好！」介绍完后，牛建又跟他们讲了一下我的情况。

他们听牛建讲完，一个个面露疑惑，一惊一乍的，所有人都觉得难以置信，不敢相信我竟然会有操自己母亲的念头。

我看着眼前这几位，一个个脸上尽是怂样，但玩弄起我妈来倒是凶神恶煞，强迫一个女人做各种下流事，我忽然觉得他们很没种……接着，牛建好说歹说，跟他们讲，与其让我去报警抓他们，不如答应我的要求，拉我一起下水。

事已至此，大家也只好统一意见，他们同意了我「加入」。

下午两点整，我们一行五个人出发去我家。

到了我家楼下，牛建他们先上楼，我在下面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