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一章 腹黑男仆迷晕少爷,看光下身,亲他的脚(第1页)

顾修明默默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少爷起床,从懂事开始,他就是被顾家捡来的孩子,名义上是养子,实际上是少爷的奴仆,少爷上课,他负责背书包,少爷玩耍,他负责充当玩伴,少爷睡觉,他要讲睡前故事。

可以说,他的一切都是为了少爷而存在的,少爷是他的天,要他生他就生,要他死他就死。但是,他为少爷做过那幺多事,唯独没有和少爷一起洗过澡,少爷从来不用人搓背,有一次他发现少爷忘了带换洗的衣服进浴室,就自作主张去送衣服。

没想到,少爷不但不领情,还凶巴巴的打了他一个耳光将他赶走了,并且警告他不许再在洗澡的时候闯入,否则就阉了他,少爷眼里的怒火不是假的,顾修明只好默默的退出来,紧紧握着拳头。

虽然浴室里的水汽很大,但他进去的时候少爷正弯着腰往小腿上涂沐浴露,他清楚的看到了少爷双腿中间有一朵本不应该属于男人的小花。从此这朵花时时出现在他的梦里,第一次梦见的时候,他惊醒过后发现下身一片冰凉,对少爷产生了性欲的可怕想法让他萌生了罪恶感。

但是渐渐的,罪恶感越来越轻,变成了隐隐的期待,真的好想再看看少爷的下面,可惜少爷防守的很严,他一直没有机会,终于老爷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他和少爷爷越长越大。

现在,他已经从十六岁的瘦弱少年长成了如今这样人高马大,不怒自威的样子,若是不认识的人看来,说他是哪个家族的当家人也是有人信的,少爷也从当年十四岁的顽劣少年,长成了现在的翩翩青年,可惜他清丽的长相让不少人误以为是个偏中性的女孩子。

每次被认作女孩子都会让少爷的心情分外的恶劣,不但让人将眼瞎的搭讪者教训一番,还会拿自己的男仆出气,更多的是辱骂和刁难,叫花子是少爷对他最常用的称呼,绕大半个城市去买糕点也是常有的事,好在顾修明聪明脾气好,少爷的辱骂一向是忍着,少爷的要求也总能做到。

现在,老爷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正努力教少爷处理公司的事情,可惜少爷从小吃喝玩乐,对这方面实在是不擅长,经常看着看着文件就会陷入睡眠,反而是顾修明极有这方面的天赋,很快就能上手,老爷看少爷顽劣,他又忠心,放心的教他公司的事务。打算以后让他来替少爷管理公司,少爷只需要继续吃喝玩乐就行了。

今天少爷起床略迟了半个小时,顾修明没有丝毫的不耐烦,让一旁等候的老爷也很是满意,要的就是他对少爷的忠心。

少爷终于顶着凌乱的头发和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起床了,看到顾修明更是一脸不爽,不过鉴于老爷让他对顾修明好一点,少爷也就识趣的没说什幺,坐在餐桌旁开始享用他的早餐。

看到少爷吃饭了,顾修明才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餐桌旁坐好,默默的一起吃早餐。

不过今天的少爷显然是心不在焉,匆匆吃了几口就跑回楼上换衣服,看的老爷大摇其头,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实在是太不稳重,一对比,对顾修明又看重了些。

顾修明吃完了早饭,去楼上叫少爷出门,少爷换好了衣服正坐在自己的床上发呆,这几天他总是觉得自己很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总觉得下面怪怪的,早上醒来的时候,床单上湿了一大片,但是不是精液,而是某种黏黏的透明液体,这让少爷感到不安,羞于告诉他人的同时又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老爷在等着了,少爷只好下楼,祈祷在公司的时候自己不会有什幺失态的行为,好在一切正常。

晚上少爷洗漱过后照例躺在床上开着一盏小灯等着他的奴仆来给他读睡前的书,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热门小说推荐
释刀传

释刀传

关于释刀传:一把隐藏着秘密的刀,一个隐藏着秘密的人,当陆离得到释刀的那天起,他就已经身在江湖。追-更:roewo(woo18)...

江山御,倾城颜

江山御,倾城颜

微生颜五岁前是明家嫡女,千娇万宠,,一场阴谋,明家满门流放,微生颜被假死,托付于人。从此再无明家窈窈,只有满心仇恨的微生颜。十年后,微生颜选秀入宫,不要真情只要荣宠。一步步夺帝心,查旧案,申冤情。祁御以为主导全局,却在小宫妃的温柔乡一次次放低姿态。不知不觉间微生颜成了祁御的命“颜颜,做朕的皇后,生同裘死同穴可好?”......

药童

药童

开到编辑通知,周一(26号)入v,到时三更,希望大家能支持正版,继续陪伴俺走下去辣~一名末世的生活废穿越成为名府一个小药童,利用木系异能努力生存,种种药草...

夜太太天生娇纵

夜太太天生娇纵

她本是寄养在沈家的一个弃女,没想到摇身一变成了夜家二少新妻。使了什么手段?用了什么方法?正在众人疑惑中,她拿钱走人了。一并带走的还有新婚丈夫夜孟岩的心。[友情提示:本书不适合上班看,容易笑出声被老板发现。...

难琢

难琢

【白切黑纯情美攻(方应琢)X恶毒直男帅受(秦理)】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18岁那年,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 那人叫方应琢,暂时借住在我家,从那天起,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 毕竟他是鸿鹄,我是燕雀,我们本不同路,也不需要结局。 * 几年后,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方应琢看着我,目光晦暗不明。 我笑道:方应琢,都来这种地方了,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当年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声音毫无温度:秦理,我陪你接着玩玩。 * 对方应琢,我艳羡过,嫉妒过,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拖入深渊,与我一同沉沦。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困住自己,再也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