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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突然有些恍惚,他与宿华对上胜负不过两分,而赵寥寥作为宿华的师尊,修为理应在他之上,为何轻而易举地就让他掠了去?
而他杀她时,对方甚至没有反抗——
似乎是,早已厌倦了一般。
……
五日后,宿华的魂灯灭了。
第二世。
桌上摆了只烟青色的细口花瓶,里面插了几枝柳,被宿华不慎挥下桌时,发出粉身碎骨的响声。
赵寥寥从窗外探出头来,看看地上狼藉,又看看宿华:“好你个宿华,竟敢打碎我最喜欢的花瓶!”
说是最喜欢其实也不尽然,只是他上次下山时路过一处窑厂,亲自烧了这么一口花瓶,又折了春柳,回来带给赵寥寥,对方很喜欢,便摆在桌上,最喜欢的其实还是他的心意。
宿华怔怔地看着赵寥寥,女修在他的目光下,本来故作生气的表情也渐渐收敛:“哎呀我就这么一说……小心手啊。”
青年猛地蹲下身去捡碎片,指尖颤地不成样子,最后一把握住,任由尖锐的瓷片划破手中,血从指缝中涌出。
“宿华?!”
赵寥寥一惊,翻窗进来捉住他的手腕,掰开手指,将碎瓷都捡了出去:“你好端端的这是——”
剩下的责备却在对方的眼泪中吞回下肚。
赵寥寥伸手替青年擦了泪,声音软了下来:“哭什么呀?”
宿华张手将人抱进怀中,感受对方的温度,开口时语气哽咽:“师尊……”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青年这样脆弱的语气已经很多年不曾听过,赵寥寥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任由抱着。
过了许久,宿华才缓过心神,放开赵寥寥,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垂头道:“弟子失礼。”
赵寥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