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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的,荣则默认自己是FA的投资人后,这几年FA频繁的人事变动、不上不下起起伏伏的成绩、荣则的粉丝辱骂FA和他的队友的行为,都被重新翻出,一条一条罗列开来,成为了质疑荣则的一切行为动机的证据。
不少人觉得荣则追求胜利的功利心远超过了战队应有的道德界限,侮辱了电子竞技的精神,搅乱了IPFL的秩序。
夏安福没把这些发到群里,但针对荣则的讨论实在很多,即便是黄予洋这种不爱上网的人,也看到了不少。
他没和荣则聊过这些,只觉得荣则这几天心情确实不怎么好,比起以前,仿佛更加沉默了。黄予洋想把荣则哄高兴些,但前几天没有时间,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飞机在三亚落地,他们上了蓓蓓提前给他们联系好的包车,前往酒店。
来三亚一共六人,五个选手,和数据分析师abu。
黄予洋看印乐的眼神,好像是想和自己一间,但好像开口不敢让荣则和abu住,最后黄予洋假装没看懂,无视了印乐的暗示,把行李和荣则的靠在了一起。
李蓓替他们订的是泳池别墅,黄予洋把行李放好,在房里溜达了一圈,走到被藩篱和石墙围住的泳池边时,天已经黑了,四周灯亮起来。
泳池边的地灯昏黄地照亮了一小块的地面。
天气很热,半黑的夜空里低低地漂浮丝丝缕缕的云。
荣则站在黄予洋身后不远,倚在门框边。黄予洋手机不住地响。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夏安福一直在发他找到的周边美食店,说一会儿可以吃这些。
黄予洋把手机关了静音,靠近荣则,开口说:“三个D吵死了,这么热不想出去。”
荣则没说话,很轻地拉住黄予洋的手肘,把他拉进怀里。
他们站在卧室和室外泳池中间,一边是空调冷气,一边是热带的暑意。
荣则没做什么,只是把黄予洋松垮地抱住,黄予洋被他抱了一会儿,看着荣则身后的黑夜和树木,听到荣则说:“那不去了吧。”
而后他低头吻黄予洋的脸颊,顺着黄予洋的手臂往下碰,握了握黄予洋拿着手机的手,低声对黄予洋说:“回消息说太累,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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