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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还要老大去乡试?死老头子,你钱多是吧!他有那什么劳子怪病啊,每回去考试都倒在考场上,让他去就是把银子丢水里,浪费!他这份银子我已经准备给老二买书了,谁也别想拿走……”
一次乡试路费至少得十两,农家赚钱不容易,林家两个儿子都是读书的,裤腰带更是勒了又勒。
听罢,站在东厢房的白脸青年,林家老二林建文默不作声垂眸。
林小莲不插嘴,反正两个哥哥银子给谁都给不了她,倒是旁边老夫妻一听也跟着急了,老太太跟着嚷,
“三贵,淑菊说得对,老大得了怪病去参加乡试是浪费钱,那银子留着给建文买书才有用!这事儿我同意了的,你要不听就别认我这个娘!”
“这事我也同意了!”
旁边老头子也跟着胡搅蛮缠点头。
林三贵气闷没办法,跟家里这几个根本没法讲道理,只能放弃交流,看向林泽道,
“老大,别把你娘和爷奶的话放心上,乡试的银子爹会想办法,你好好温习做准备,珛哥儿起来了吗?家里的活计忙不过来,得人帮忙……”
肌肤黑黝粗糙的农家汉子微微勾腰,动作和语气都有点小心翼翼和讨好的味道。
这么两三下林泽也大概把这一家子的脾性摸了一圈,不过还没有整理原主的记忆,他目前能做的就是按兵不动,等把情况搞清楚了再说。
“珛哥儿还在睡,昨天晚上……我们圆房了,他今天干不了活。”
林泽想了下淡淡道,尽量用这里的话解释过去。
从刚才这些人话中他大概知道了刚才的男孩可能是他‘媳妇’,虽然有些惊诧这里看上去应该是古代,竟然能够光明正大允许俩男人成亲,但他这么说应该没错。
果然,对面的林三贵不仅没怀疑,反而还脸上一喜。
“圆,圆房了?好好好,不干活不干活,今天让珛哥儿好好在房里休息。”
不容易啊,儿子天天跟夫郎睡一屋,结果成亲了这么久才圆房,也是村里有史以来头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