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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缇和风燕然便劝贺子,叫他别急,慢慢将事情原委讲来。
原来贺家家祖曾官至梧州知府,留下颇丰家业。贺子这一脉,传到贺子祖父手上,就剩下了南缇他们现在住的这间客栈,以及两千两百两黄金。
“才两千两百两。”风燕然轻轻笑了一声。
南缇横风燕然一眼,现在不是炫富的时候。
风燕然脸一白,咬唇忍了,止了声。
就听贺子又讲,他父亲去得早,祖父病逝的时候将客栈和黄金交到了贺子大姑妈,也就是戚娘子手上。
谁料一个月后,这客栈里出来了位戚公子,住着就不走了。再后来,戚公子同戚娘子成了婚,转眼成了这客栈的老板。
“他}妈}的,要是小相好不冒出来。”贺子哼哼哈哈骂出了自己恨戚公子的原因:“姑妈死了以后,客栈就该是老子的!”
南缇心内笑道:原来贺子恨戚公子,是认为戚公子抢了本属于他的东西。
南缇觉着贺子吃生肉吃出病来,也不值得同情。
她正想着,又听贺子继续抱怨:“那姓戚的也真他}妈会讨好我姑妈,你们别看是姑妈出来招待你们,其实平日里这客栈里扫地、洗盘子、大大小小的杂事,甚至是洗晒我姑妈的衣裳,小相好全都包下来。”贺子不屑地哼唧了一声:“哼,他就这点本事,逗得大姑妈心花怒放!”
贺子还欲再讲,南缇却觉得没有必要再听下去了,她就起身向贺子道别。
南缇一道别,风燕然也跟着说要走。
南缇不理会风燕然,伫在原地等毗夜。
过了半响,毗夜才缓缓站起来,双手合十,迈步欲出屋。
南缇就跟毗夜保持平行地走向门口,走到一半南缇滞了脚步,她望见角落里堆着高高一叠书,上面有油质却没有灰尘,似有人刚刚翻过。
南缇就干脆走近去细瞧这些书,发现是旧书,大多数页面已经泛黄,书也被人零零散散地撕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