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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几句后又站了起来,“我还是给你弄点吃的,离早上那一顿也有一两个小时,你肯定饿了。”
当长辈的,就怕小辈吃不饱。
急匆匆就往地窖去,想着翻出点什么好吃的。
叶芮实在是拦不住。
干脆就没拦了,等大伯娘一走,她便掀开边上的帘子,对着一直坐在床上沉默的人喊了一声。“学名哥。”
叶学名也不是光坐着发呆。
他这个床板摆在窗户边,窗户外两三寸的距离就是一面高墙,这个窄巷子过不了人,但好在白天还会晒进一些阳光。
就着阳光,叶学名坐在床板上一直在做些手工活。
他不乐意走出房门,就以这张床板以及小窗为天地,仿佛将自己锁在了这里。
叶芮叫他的时候,他抬起头,阳光落在他的面容上,显得格外苍白,整张脸都没任何血色,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叶芮也没再说话,弯身拿过一些珠子帮着串起来。
她没资格说理解学名哥。
两年前的学名哥还是一名开朗、胸怀大志的少年,他无数次说过,等自己毕业后就要成为像自己父亲那般的技术工,要成为家里的顶梁柱……
可偏偏,那个早已经做好承担起责任的少年,却成为了家中的负担。
终身服药、月月都得往医院跑。
除了没法过正常人的生活之外,医药费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他不但没能减轻家里的负担,还成为了累赘。
尤其是家里现在的状况,他们连自己的生活都快撑不下去,更别说空出精力去找失踪的姐姐。
没人能够理解,除了他自己才知道这种滋味有多不好受,不然也不会一蹶不振。
所以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也知道光口头上的安慰都是一些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