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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什么事情李贸然不清楚,他只知道程白把人家脑袋都打破了,上医院缝了好几针,要不是看着程将军的面子,估计还要闹到法庭去。门房把这事情给他说的时候,他只是哼的发了声冷笑,心想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被程白那个小王八蛋打得头破血流非得上医院不可,那样小斤小量的程白,怎么可能。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大对头,程白从程将军那里挨完训回来,脸色一直都很难看,好像整个宅子都在一夜之间成了他的大仇人,进进出出,瞅着谁也不顺眼。李贸然知道他脾气不好,没事的时候自然能避就避,花坛边上,大树底下,那里清净他就避在哪里,尤其是程将军经常出现的院子。
人都是自私的,多多少少,谁不攀着自己好,虽说伺候程白并不是坏差事,但李贸然觉得自己总不能一直做个包子似的小男佣。他想当兵,还是走捷径的那种当兵。于是,程将军就成了当中必不可少的一环,他想自己要是讨好了程将军,那离那身挺括俊朗的黄呢制服还会远么?
心里噼里啪啦的把算盘拨得响亮,他在院门口遇上了苏参谋。苏参谋还是一贯的笑眯眯,对谁都态度温和的样子。
苏参谋说:“小李呀,你家二少爷呢?”
李贸然说:“二少爷刚吃了点心,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呢,苏参谋找他嘛,我领你进去啊?”
苏参谋摇摇头:“不用了,我也不找他,我就顺便过来看看。”伸手从后面递来一个花花绿绿的铁皮桶,他说,“这是别人送我的外国水果糖,好吃的很,你帮我带进去给你们二少爷吧。”
李贸然也笑嘻嘻的,接了铁皮桶说:“苏参谋,你不进去了吗?”
苏参谋还是摇摇头,抬眼往他身后看了看,笑微微的说:“我不去了,将军还有事找我呢。”
李贸然看他扭身走远,一手把花桶子提到面前,上面红啊绿啊全是花,花当中还躺个金发碧眼的小洋妞,粉蓝的裙子蘑菇似的蓬开大老一朵。
李贸然笑起来,有口福了。程白从来不在零食上亏待他,要亏待也是一时半会,平常有什么吃的,八/九不离十,总有大半要进他的肚子。于是兴高采烈的拎着铁皮桶往院子里去,可还没有捂热乎,一说是苏参谋送的,瞬时便连人带桶的被程白踢了出来。
“混账东西!别人给你什么你都敢收?你算哪根葱,有什么面子收人家的东西!”程白气得小脸发红,一边斥他一边喘。铁皮桶在地砖上摔得乱七八糟,高一块低一块,好像小孩儿扭曲的脸,“贱胚子!教都教不好!”
李贸然让他吓得不敢说话,心里再委屈,却也只能默默的夹着屁股站在原地,他想,我有什么错,苏参谋一番好意,我一个做佣人的还能替你个做少爷的随便拒绝么,再说了,你又没说你不想吃糖。
这样想着,他再次找到了问题的根源,问题就出在他的身份上——他是个小佣人。
可他现在不想做佣人了。他要当兵,要风风光光,要做人上人,也不用太高,只要能跟程白心平气和的说话,不要再像现在这样,随便一句话就能把他打成贱胚子。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大商人,艾玛我的心好痛,本来想搞个大纲结尾,但是尼玛这刚开始,结尾个蛋蛋啊,于是等以后有机会吧。
☆、第五章
程白有一阵子特别爱照镜子,浴室里梳洗的镜子,照,衣橱边整理仪容的镜子,照,就连走过路过楼梯拐角的大钟壳子,也要不依不饶的凑上去,对着里头透明的玻璃片上下左右照个遍。
起初,李贸然很不以为然,毕竟猫啊狗啊还知道舔舔皮毛臭美两下呢,更何况是一个真美的程白。
每次照完镜子,程白就会把他叫过去,神情严肃的问他:“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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