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抱拳,自叹不如。
师姐还想跟她闲谈什么,就被会议开始的提醒打断。
议题对梅宣来说还是陌生,听了个大概,只记得会上一个秃了大半边的老人家突然音调提高,
慷慨激昂地批判海外汉学,大谈日本学者之谬误,以宫崎市定和京都学派为例,口中话语如万箭齐发,越说越激动。
她抬头看了看“晚明江南的地方人群与地域社会工作坊会议”的横幅。
可是宫崎市定并不研究明史。
在座有青年学者正是日本汉学背景,可毕竟老人家德高望重,不好拂他的面子,也不敢当面反驳,只能默不作声,任由他肆意发挥。
梅宣坐在外围闷得很,挨到散会,赶紧撤了,出去透气。
绕了一圈在学校里新开的奶茶店买了一杯奶茶,坐在店外的长椅上仰面吹风。
天光暗下去,铺一大片渐变颜色,就像慢慢融化在茶里的芝士奶盖。
视线里出现一张倒着的脸。
那张脸离开她的视线,退到一边。
她恢复正坐,扭头看见韩朔坐在她旁边。
“韩老师你怎么来了?”她有些欣喜。
韩朔淡淡一笑,“见个朋友,顺便路过。下课了?”
“唔,是的。”梅宣眼珠一转,不知此番是偶遇还是重逢。
“我回去想了一下,还是不能承认我笔下的女性角色像你说的那样单薄、模式化。她们经历曲折,内心丰富,明明复杂而立体。”他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有些单纯可爱的不服气。
“如果作者把角色当做自己来思考,将自己带入进去,把她当做一个真实的人来写的话,就会很好。比如《曲水》里的永兴公主和溧阳公主,性格和想法很是鲜明、特别,一个叛逆决绝,一个隐忍坚韧。”
他似乎认同地颔首,看了看天色,“今天晚上六点到八点有空吗,我有一节给本科生开的写作课不知能否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