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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诀背了个巨大的背包出现在我身边,手中拿了束同样没包黑纸的花。
“你怎么背了个那么大的包?”
“昨天去耿乐那儿住的,这货新家连条多余的被子都没有,东西都是我和张扬自己带过去的,不过现在好了,已经清空了。”他咧嘴一笑。
“刚结婚就去打扰人家,你们两个大电灯泡。”
“没办法,过段时间我就要去所里实习了。”
“对哈,你现在是小学弟。”
他横了我一眼,侧身迈向台阶,走到了秦沐的墓前。
“北方就是风沙大,没过几天又都是灰了。”
他从包里掏出一包湿巾,抽出来,熟练地擦起了墓碑上的土。
“你常常来吗?”
“还好吧。最开始不敢来,每次回去都会整晚整晚做关于他的梦,太痛苦了。后来慢慢的也就释怀了。有时候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去死的啊,谁让活着的时候我总是和他较劲。现在他不在了,我也开始被家人重视起来了,没劲。”
我抽出一张纸,随着秦诀一起,把那些水渍慢慢擦干。
“我都没怎么来看过他,他不会怪我吧。”
“怎么可能,他那种老好人,更何况是对你……”他说着,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本子,递给了我。
“这是……他的本子,还是给你留着吧。”
我接过来。
蓝色的硬壳本子,里面写满了秦沐大学时的随堂笔记,到了唐代那部份戛然而止。尾页处的口袋被塞得满满当当,我一一抽出,发现每件物品都与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