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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从收藏馆出来,远远就看到了他的车子停在路边。
男士修长的身体靠在车上,也不知道他哪来的时间打扮成这幅还算亮眼的样子,惹得路过的异性频频为他侧目,更有忍不住芳心躁动者握着手机上前想要联系方式。
邹允举起一束鲜花挡住半脸:“不好意思,我在等我女朋友。”
呸,谁是他女朋友了!
南风顶着压力走过去:“你这人真夸张。”
邹允微微挑眉:“夸张么,看来我特意刮了胡子搞造型还是有效果的,至少让你吐槽了。”
她接过花,胡闹地往包里一塞:“走吧。”
脖子上的红莓淡到快要看不见了,邹允看得蛋疼,真想再种几颗上去,不对,干脆是种一大亩。
“等等,你往哪开啊!”
车子明显是往反路启动,南风对于方向很敏感,那慌张的表情,不知道的人,比如邹允,还以为她以前被什么坏人这样拐走过。
他安抚道:“别紧张,这个点了,先吃饭。”
“我好像没答应你吃什么饭。”
“我已经预约了,很贵的,再说也没有别人,就我俩,知道你不喜欢闹腾的地方,你就当行行好,不心疼我,也心疼心疼我那些血汗钱。”
南风瞥了一眼他手上的腕表,又看到他手背上的小伤痕,好吧,真是信了他的邪。
她不喜欢车里的空调,还是开了车窗最舒服,迎风而驰,似乎只要把身子探出去,风就能把她带走了。
路过风口处,米白色的长裙被呼呼得像是一个极速膨胀的馒头,风一个劲从领口处灌进去,按压不及,暗红的不甚显眼的胸罩下包裹着的那两团白物分外惹火。
南风忙着关上车窗,登时心乱如麻。
倒也不是因为这份尴尬矫情,事实上就算她裙子被吹得飞走了,也不会在邹允的面前多慌乱一个眉头,她在想的是,昨夜和他翻云覆雨了那么久——
邹允不明所以:“有事?”
没事突然把手放他大腿上,他可没想在解决温饱之前就车震。
南风微微摸了几下,这男人的肉体真是紧实得很,她凝视着他问道:“你的工程,两个月之内能结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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