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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翊来了精神,谢晓笙喜欢那舞姬喜欢得不得了,为她跟二叔二婶闹过多次,他都有所耳闻。
而且就对方之前那些妾,虽不日日接触,他应当还是怜爱的,堪称情种。
岂会无缘无故厌弃爱宠美人。
谢二公子故作诧异道:“怎么他还有厌倦的时候?”
姑娘大概也有一肚子话想说,只是自家糊涂事,平时对着她那些手帕交也不能言语太多。
她瞧了瞧周围,凑近些,小声道:“二哥哥你是不知道,这个舞姬可会黏人,惯爱缠着三哥哥,着实让他迷糊了一段时日,连书都不要读了。”
谢翊一听就知不行。
谢二叔还指望他光耀门楣,读书是绝不能落下的,无怪乎要吵。
他道:“竟如此?”
“三哥哥很是颓废了些日子,爹爹母亲都拿他没办法,也就我时常拉着他出门才能躲了那舞姬的缠。”
姑娘叹气,随即眼睛又亮起:“我们都以为要遭,爹爹都准备将那舞姬送走啦,结果前两日三哥哥突然浪子回头,自己远离了她。”
“那也算是好事。”谢翊笑得温润:“只是奇怪,可是那舞姬身份不妥?”
“那倒不是,我偷偷问过三哥哥,他说……”姑娘悄悄道:“……说那舞姬太缠人,没得分寸,哪个男儿郎能整日流连香闺、正事都不做,换了谁都要厌弃的。”
“原是如此……”
谢翊笑容又深了深:“晓笙能静下心便好,也省得大家为他忧心。”
他又道:“我之前得了些好料子,回头你挑选了带回去一些。”
姑娘闻言好高兴:“谢谢二哥哥!”
“就是……”她深沉叹气:“喜欢三哥哥的姐姐都好可怜。”
分别前她又道:“对了二哥哥,宿阿兄还没从郊外回来吗?我之前与三哥哥去街上瞧热闹,他还说看到了宿阿兄,也不知是将谁错认了。”
谢翊嘴角一僵:“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