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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先生,醒醒,到地方了,醒醒啊。”
见宋景宁睁开眼睛,出租车司机的从后视镜里收回视线,转过身带着些好奇的看着困倦疲惫的宋景宁,善意的开了句玩笑:“明天才过年呢,今天就喝上了?您家小区不让进出租车,我只能停门口,不好意思了。”
宋景宁的耳朵里好像灌满了水,听声音都是闷声闷气的非常不清楚,他牵着嘴角勉强礼貌的笑了笑,付钱下了车。
宋景宁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连两腿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扶着楼梯扶手才好不容易走上了四楼。
他家还是传统的机械锁,拿出钥匙开门,刚拧了一圈锁芯就感觉不太对,明明出门前反锁了,怎么拧了一圈门就开了呢。
宋景宁迟疑了一下,但他的身体实在是太难受了,胸口断骨的疼痛随着每次呼吸不断加剧,痛的他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直接开门进了屋。
宋景宁刚踏进玄关,一个陌生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多年不见,宋律风姿依旧啊。”
宋景宁瞳孔猛地一缩,就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沙发旁边站着两个,他立刻后退一步想跑,可已经来不及了。有人埋伏在门口一把将他推进了屋内,嘭的一声关上了大门。庄杰带着手下已经等候多时了。
巨大的关门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响着回音,对面的大妈从门镜里看着眼前的一幕,吓得腿软坐在了地上,连滚带爬的逃回到卧室躲了起来,直后悔没留那个警察的电话。
埋伏的人跟他有仇似的,下手很重,宋景宁踉跄了一步摔在了地上,眼前就是一黑,但推他的人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上前一步拽着他后脑的头发强迫他抬起了头。
站在沙发两边的保镖立刻粗鲁地将沙发前的茶几踹开,宋景宁被抓着头发拉扯到庄杰身前,摁着跪在了地上。
“啧啧啧,瘦了些,不过模样是真好,当年一时心软没动你是对的,今天再次见到宋律本人,我心里还是喜欢的紧啊。”庄杰手里盘着那串翡翠佛珠,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气质儒雅,笑容温和,但语气冷漠阴沉,像吐信的毒蛇。
“不过这性格太像你老师了,你学他什么不好,为什么要跟他一样总喜欢找我麻烦呢?”庄杰笑着屈指抚摸着宋景宁的脸颊,紧接着骤然抬手,卯足了力气就是一个耳光。
“嗯——”宋景宁被打的头偏向一边,脸颊火辣辣的疼,还没等他从头晕中清醒过来,庄杰反手又是一个耳光,宋景宁顿时满口血腥,险些晕过去。
“哦,对对对,你的耳朵可是很宝贵的,已经哑了,再打坏了耳膜成了聋子,以后可就真的没办法当律师了。”庄杰对钳制着宋景宁的保镖一挥手:“放开他。”
保镖松开手,宋景宁痛苦的伏在地上,衣服很快被汗水浸透,他抓着心口的衣服艰难的喘息。
庄杰又看了保镖一眼,保镖会意,戏弄濒死的小动物似的一手拉扯着宋景宁的胳膊,一手抓着他的头发又把他拉起来拖到庄杰面前。
宋景宁两个嘴角都破了,他的衬衫衣领在挣扎间被扯掉了两颗扣子,脖子上那道伤疤在他纤细白皙的脖颈上显得分外狰狞恐怖。他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整个人神情涣散,虚弱不堪,连皮肤都褪去了全部血色,透着灰败的苍白。
庄杰倒是眼前一亮,在他眼里宋景宁破碎痛苦又任人宰割的样子实在是太美了,比袁晓惠有趣太多了,这一下就激起了庄杰的施虐心理,他难耐的搓着手里的翡翠佛珠,恨不能现在就把宋景宁带回去关在家里。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叩叩叩——阿宁,是我,秦悦。”焦急与迫切的声音透过紧闭的大门传了进来:“阿宁,我能跟你谈谈吗?我刚才太冲动了,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回家的。我来找你的一路都在后怕,怕你万一撑不住身边又没人,我真的要后悔一辈子了。阿宁,我知道你刚才说的都是气话,我知道错了,你开开门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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