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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轻决发起火来反复无常,整个家里都不得安宁,又不存在能制住他脾气的人,连高管家也是管不了的。
她站在紧闭的门口站了一小会儿,叹口气,想来还好,医生应该是不必劳烦了,于是很快下楼,叫人先准备了点吃的。
房间里,段宁绊倒在床边,下一瞬两腿便被压实了。
厚实柔软的地毯上是个办事的好地方。
段宁紧闭上着眼,绷直的脊背一阵发麻,可傅轻决早就改变了主意,偏不做下一步。
傅轻决空出一只手往前探去,贴在段宁耳边说:“他们以为我要把你怎么样,在外面听声呢。”
傅轻决看着他,只听他喘个不停,喉结细细颤抖,声音不住压抑地冒出来。他问段宁:“都还没上,这到底是在罚你还是在赏你啊。”
段宁弓了弓腰身,下巴抵在床沿。
没有信息素的交锋和入侵,也没有粗暴实际的凌虐,不符合傅轻决往日作风,可段宁无法在傅轻决面前伪装,傅轻决太过知晓他这具身体的弱点。
他不可避免地有了感觉,像在一点一点地迎合。
这更显出些羞辱的意味。
过了一会儿,傅轻决笑了一声,说:“这次既然解决了汤越则和军火走私案,算我这两年没白费时间折磨你,我对Beta本来也没什么兴趣,现在也算你尽完了义务,你要是受不了,明天就可以滚出去。”
段宁瞬间悄无声息。
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砸得晕头转向。
傅轻决说完,大概玩够了,感到厌烦,抽手起身便去浴室洗了手,然后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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