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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个会所的设计是不是为了方便干那档子事,富丽堂皇的装饰,却只有一个洗手台。
这也就导致贺兰走过去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挨蹭到对方的肩膀。
从他将手伸出去的那刻,身边的人就僵硬的停住了动作。
他也不在意,反而乐得自己独占这个洗手台。
洗干净血迹,骨节分明却有力的手指不在意的甩了甩上面的水,于是,他透过镜子,看到了身边这位大老板垂首微皱的眉头。
哦,是有一粒水珠落到了对方的领结上。
有钱人就是瞎矫情。
他哼笑一声,刚要抬起手,身边的人就抬脚往后退了一步。
贺兰动作一顿,再抬眼的时候眉峰带了一点压低的凶。
“陆总,这领带很贵吧。”
陆乘没来得及回答对方的话,下一秒就被拉着领带拽了过去,这让他不受控制的睁大了眼睛。
“抱歉啊。”
那只刚刚才沾过血的手,轻飘飘的弹掉了那粒晶莹剔透的水珠。
贺兰笑了一声,十分不以为然的语气,而没等对方反应,他已经单手插兜的走了出去。
独留下站在原地的陆乘怔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着领带上更加湿漉漉的痕迹。
其实,他记得他。
当年的成团夜,他颁奖的时候,对方不小心踩了他的脚,尚还青涩稚嫩的脸上也是用这种张扬的眼神看着他。
而现在……
他看了眼厕所隔间,抿紧的眉颇具烦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