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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好吗?”
这个“他”,问的是应华清,叶默偶尔在社交平台发他父亲的状态,发的状态中,也只有应华清一人的信息。
“他们离婚了,我妈与我一起住,我爸……他住在别的地方,他们离婚住不到一起。”
“可以带我去看看他吗?”
应华清做出来的事情,足够让姜宁恨他一辈子,但姜宁虽说不会与应华清恢复到父慈子孝的那个阶段,但是到底是父亲,基本的情况还是想知晓,叶默理解他,他也知道姜宁这次来,应华清的情况他必然会知道。
“我开车带你去。”
车子开着开着,就到了当地的监狱。
一路的疑惑,在等待应华清出来时叶默和盘托出。
“你只知道爸爸爱我妈,但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叶默把当年应华清带走怀孕的叶默母亲,把她安置在筒子楼的事情与姜宁说了一遍。
“算起来,我们不是亲兄弟,而是堂兄弟,所以我们两个的长相也有相似的地方,如果他不知道当年我的真实身世,而待我如亲儿子,那我还能理解他的所作所为。可他明知道我不是他的亲儿子,却待我如亲生儿子,正因为这样,所以他们两个才更可恶。”
这一点姜宁到现在才知道。
“我也是白先生告诉我,我才知道的,他猜测到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让我提前做好准备,他不希望我们的事情再次伤害你、影响你。”叶默也关注了他们官宣恋情的事情,相比于姜宁受到的非议和攻击,有前妻有儿子以及有这么大产业的白赊月更甚,感叹,“白先生是真心对你好。”
“那他进监狱,又是怎么回事?”
“爱而不得。”叶默说,“正如白先生猜测的那样,我的母亲,很爱钱,父亲没钱,她就会离开父亲,而父亲一如既往很爱她,当得知母亲已经起诉离婚的消息后,父亲有些崩溃。”
“见到母亲与别的男子有说有笑,父亲不管他们是否相识、是否是恋人,冲上前与那名白人男子扭打在一起,母亲过去劝架,被父亲推下台阶,脑袋磕在石头上,虽然送医及时,但造成大脑损伤导致半身不遂永远不可能痊愈,父亲也因此被刑事拘留直至关进监狱服刑。”
“我的母亲现在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服侍,所以我拍戏之余,在话剧团打工,多挣些钱。″
姜宁不知道,这一年多的时间,竟然发生这么大的事。
而叶默一直遵守与白赊月的约定,没有来烦他。
应华清穿着橘黄色监狱服坐定在姜宁面前,隔着玻璃板,应华清脸上还有深浅不一的伤痕,监狱里的环境对这位年余五十的华人男性不是很友好。
“爸,我哥他来看你了。”叶默示意父亲拿起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