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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清越生日当天,沈琰要的那两样小首饰也送了过来,两只池蝶蚌开出的珍珠大大小小有近三十颗,只是论成色和形状来看只有三颗算是上品,匠人做了一对珍珠袖扣和一只单边耳饰,沈琰细细看了半天,把方以左叫过来了。
他暂且不想提关于药物的事情。
方以左要和沈琰一起去今晚的生日宴。
他的穿着照旧是一套黑色西装,方以左身高近一米九,身材挺拔,长相冷硬且锋利,他被包裹在这种一成不变的西服里时就像是一柄开了刃的剑被束缚在剑鞘之中,仿佛下一秒这把剑就要带着寒霜之气,破空而出。
沈琰见惯了方以左穿黑色正装,偶尔也会让管家给他准备一些花里胡哨的颜色,方以左收是收下了,只是大概全都堆在衣柜里积灰,沈琰嘴上打趣他,但也不好勉强,见他今日难得挑了根细领带做搭配就已经很意外。
他朝方以左招招手,一边把珍珠袖扣递给他,“今晚用这对袖扣。”
沈琰手指在他领带上点了一下,“今晚的晚宴就是个不太正经的鸡尾酒会,你的外套也稍微换个颜色,太严肃了。”
方以左略有些意外,皱起眉头,“少爷,这袖扣更适合您……”
沈琰对着镜子戴上耳饰,头也不回地道:“嗯,我知道,但是现在我就想看你用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沈琰漫不经心地整了下自己的衣服,他今天穿一件暗红色印花衬衫,搭了件黑色西装外套,轻佻的气质压下去几分,沈琰这人身体情况常年在及格线蹦跶,因而性格非常的多变且难以捉摸,连带着挑衣服的时候都极其厌恶严肃板正的那一类型,这种不大正经的装束反而格外衬他。
从镜子里看的时候,沈琰忽然发现方以左竟比他高了快十五公分,他自己青少年时期一直处于牛奶过量灌溉中,终于磕磕绊绊长到了一七五,而方以左,风里来雨里去地被他折腾却仍然非常轻松地蹿到了一八九。
沈琰愣了一下,他知道方以左比自己高上不少,但他们平时相处的时候离得太近,方以左又总是微微弯腰听他说话,久而久之他也不会去仰头看他,因为他知道这个人会贴心地俯身侧耳听他说。
他换好鞋,回过身认认真真地抬头看了眼方以左,用一种既惊叹又略带几分羡慕的语气道:“你长好高啊。”
方以左已经过了发育期十多年,竟然还能听到小少爷突如其来的一句身高夸奖。
他的视线越过沈琰的肩膀,看向镜子里两个人的身影,不仅仅是身高,他的肩膀也比沈琰宽上很多,镜子中两个人的身形相当契合,倘若他此刻伸手抱住他,他们就会在镜中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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