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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刚刚的刘彻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那现在的他则像是一只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小兽。
感受到颈间的湿润,王娡心疼极了。若不是还需要他们的助力,她的彻儿何苦受这种委屈。
等到她儿荣登大宝的那一天,看她如何磋磨她。
“皇上驾到!太子殿下到!”
没想到汉景帝会来的母子二人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自己的仪表。
“彻儿这是哭了?”
汉景帝惊讶地看着刘彻微红的眼眶,难道宫中竟对他苛待至此?!
“来人,查账!”
“咳咳,尔等虽贵为皇子,但生活不可过于奢靡。”看着条理清楚的账目,汉景帝实在是找不到苛待的地方。
“是!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刘彻恨恨地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刘荣,这个仇他记下了!
“这个陈阿娇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本指望她可以给你加分,没想到却给你父皇留下了个奢靡的印象。”
送走汉景帝后,王娡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所做的决定正不正确。
“母妃,儿子明天就将这些东西给送回去。至于陈阿娇,儿子已经忍了那么久,绝不能在此时功亏一篑!”刘彻眼中闪过势在必得。
陈阿娇不仅代表着她自己,更重要的是她背后皇祖母和大长公主的助力。
“表兄?”
看着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的成祜,刘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之前每次来他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这次怎么如此反常?
“来了,快进来坐吧。阿娇的院子你熟,就不让人带路了。哎哟,小心一点,那可是胶州的珊瑚树!”
目光黏在东西上的成祜随意地摆了摆手,回来了,都回来了!
俗,俗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