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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枕头商昀秀睡不着,心里记挂一天了,总不能真把人再晾着,他从床上爬起来,摸着黑去客房找人。
傅荣卿估计听到了动静,背身对着门,被子拉得老高,直接盖到了头顶。就这么看着鼓起来的这团背影就知道,这个人气得不成样了。
“二爷?”
商昀秀绕了一圈,到床的另一面,掀开被子挤进傅荣卿怀里,被一团温热包裹着,商昀秀就满足了,抬手抱在他的腰上,“今天回来路上刮了风,挺凉的,我当时就想二爷能这么抱着我。”
傅荣卿不理他,但也没有狠心推开他。
“你说都入春好久了,怎么还是冷?”商昀秀抬起下巴,把腿也搭在傅荣卿的腿上,蹭了蹭,“不过,风大好放风筝,荣卿,咱们也去吧,我也想放。”
“放风筝?”傅荣卿哼了一声,揶揄道:“人都见不到,哪能碰到一起放风筝?我痴心妄想去吧。”
商昀秀憋着声音闷闷地笑,有时候觉傅荣卿真是有趣,于是凑过去亲亲他的脸,再亲亲唇,“二爷,你怎么不抱我?”
商昀秀头枕着他的胳膊,可后背空空荡荡没东西搂着他,不习惯了,“你刚才说什么我排斥你碰我?这话把我说伤心了…”
“我的心呢,我的心都碎没了?”傅荣卿莫名又委屈了,反问他。
“你的心在我这儿,我帮你好好保管着。”商昀秀伸手把他的手拿过来,搭在自己的腰上,“二爷,我今天摔跤了。扭着腰,膝盖也破了,很痛。”他说完深深埋首在傅荣卿怀里,嗅着令他安心的味道,不一会儿从被窝里露出头来,小声说:“你抱紧我…”
“真摔了?”
傅荣卿的着重点在这里,伸手摸开床头柜的灯,折回来掀开被子,一点点卷起商昀秀的睡裤裤腿。
商昀秀缩了一下,脚踝被他一把捏着了,牢牢控制着不给躲。
“嘶……”果然让他看到一片擦破皮的伤,没处理,洗澡时还泡了水,粉粉涨起来一块,再不管就要发肿灌脓了。
“怎么摔的?”傅荣卿狐疑看他一眼,把另一条裤腿也卷起来,差不多的位子和差不多的伤痕。
傅荣卿再把他两只手拉过来,手掌也有擦伤,应该是整个人扑在地上摔的。
“你说你去了花五那儿,结果摔伤了?”傅荣卿沉了沉气,说:“明天我去找花五算账。”
“别!”
商昀秀阻止得太快,反应过来他自己都要笑了。于是,傅二爷又琢磨明白了,去花五那儿是商昀秀胡说八道的。他气呼呼下床拿药箱,处理伤口的时候一点也不理睬商昀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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