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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阙见他醒了,收起手机从休息椅上站起来,刚靠近床边,就听盘腿坐在床上男生自语一句:“原来还没醒啊,小裴你牛掰,做梦都这么极限跳跃。”
陆阙面无表情扫了他一眼,用手背去探他额头的温度,裴蕴却顺势把脑袋往前一沉,重量都压在他手上。
“唉,怎么还没下课啊。”
他声音有些虚弱的哑,感慨道:“我梦都做几个了,你的课可真难熬。”
“下课了。”陆阙说。
裴蕴仰头去看他,从原本额头靠着手背的姿势自然转变成下巴搁在他手上的姿势,不明就里:“啊?”
“你没做梦。”陆阙把他往回推了些,收回手:“这里是医务室,不是教室。”
......
五分钟后,裴蕴终于消化了自己上课睡到昏迷,还被送进医务室并输了半瓶葡萄糖的事实。
很挫,不太想接受。
他端详两眼拔了针后有些发青的手背,原来不是大猫咬的,是针扎的。
“低血糖不都是早上才会晕吗?”他咕哝:“现在都是下午了。”
校医啼笑皆非:“谁跟你说低血糖只能在早上了?只要条件满足,什么时候都能晕。”
他在一本手册上记录着什么,边写边问裴蕴:“午饭吃了吗?”
陆阙在旁边,就算不说话也让裴蕴倍感压力,他坐在床边两腿规规矩矩垂着,晃也不敢晃一下:“吃了两口。”
校医:“两口什么?”
裴蕴:“黄焖鸡里的土豆。”
校医抬头看他一眼:“怎么就吃这么点,早饭呢,吃了吗?”
裴蕴:“吃了两口。”
校医:“又两口?两口什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