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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现在已经冷静下来, 有些后悔刚才与温祁山的争吵, 温稚再怎么说也是温祁山的亲儿子, 有温稚在一天,就不会放任温祁山不管。
但现在她有些后怕,她担心温稚听到了她和温祁山刚才的谈话。
温祁山眉心紧紧拧着:“你到底什么意思?”
温稚没有拐弯抹角,走到温祁山与继母面前,眼睛盯着两人:“当年,司明沉来找我,是什么时候?”
温祁山表情一怔,带着些被戳破的恼怒和心虚:“你在说什么?”
温稚的耐心已经被耗尽:“我问你们,当初司明沉在雪地里站一整夜,是几月几号!是什么时间!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要骗他说我不想见他!”
这段话的每个字,是温稚吼出来的。
他双眼通红,却没有掉眼泪。
酸涩的眼眶满是失望、愤怒和心疼。
温祁山一声不吭,没有说话。
他历来把威严看得很重。刚才温稚的连番质问,让他觉得自己作为父亲的威严被挑衅。
温稚表情带着几分可笑:“我一直以为,您虽然糊涂,但至少是爱我的,至少人没有那么恶毒,但我实在无法接受,在四年前我跟司明沉结婚后,您还要帮着桑祁去骗他,伤他的心。司明沉做错了什么,让您这么针对他!您就见不惯我和司明沉幸福是吗!”
继母低着头,紧紧攥着衣裤。
温稚的彻底失望她看在眼里。
之前他们只是失去司明沉的帮扶,但至少温稚对他们还不错。
可今天温稚这件事后,对他们的态度将成为未知数。
为了后半辈子的安稳,温稚继母缓缓说道:“小温,当年司明沉找你的那天,是他出国前一天。”
温稚注意力放到继母身上。
继母声音很弱,讨好地看着他:“当年你爸也是糊涂,觉得司明沉没有前途,不想让你跟他在一起,怕你跟着他受委屈,所以才那样做。你就可怜可怜他作为父亲的心情,原谅他一次可以吗?”
“他是怕我受委屈,还是怕他自己受委屈?”温稚戳破这层虚伪的说辞,“你们只是看重利益罢了,说句难听的话,你们跟卖孩子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拿我换取利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