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眠脑子里可没有男女有别这个概念,她听说人冷的打颤,又想起林芽被一笔带过的结局,到底是没忍心真看他死在自己眼前。
里屋摆设简单,正因为东西太少,看着格外冷清空荡,好像四处都透着寒意。
床上的人早已缩成一团,脸埋在怀中。他身上不仅盖着被子连袄子都搭了上去,就这样情况也没缓解多少。
贺眠走过去半蹲下来,手从袖筒里抽出来,轻轻掀开一片被角,把掌心里的手炉放进去。
绿雪跟在后面,亲眼看着贺眠把手塞被子里又缩回来,眼睛睁圆,一张脸涨的通红。
其实主子可以把东西先给他,他再给少爷塞被窝里。她怎么还,还自己动上手了!少爷可就只穿了身中衣,这要是碰着什么不该碰的地方怎么办?
他愁的不行,又不敢开口,眼睛不住的往外面看大夫来了没有。
温热的手炉被推到林芽手肘处,起初感觉不到什么暖意,慢慢的才发觉被子里多了股热乎气。
林芽眼睫轻颤,指尖摸索到将手炉后把它攥紧手臂慢慢抱在怀里,挣扎着睁开眼睛往床边看。
他烧的脸色绯红,像平白在颧骨处涂了层艳丽的桃色脂粉,眼里带着朦胧水雾,就这么从被窝里抬头看她,明明是幅魅人的姿态,可他神情却像个突然闯入俗世的懵懂小鹿,轻轻撞在贺眠心上。
好看。
比贺眠见过的所有男男女女都好看。
“姐姐?”
他突然开口,语气试探,喊的不确定,像是怕她生气。
贺眠晃了下神,红着耳根应了一声,语气温和。她对好看的人,向来没有抵抗力。
见她看向自己,林芽这才眉眼弯弯,眼尾泪痣不知道因为高兴还是高烧显得微红,“这么冷的天,姐姐怎么来了?”
他嗓子哑了,说的全是气音。
“来看看你,听绿雪说你都快烧成手炉了。”贺眠扯了个绣墩坐下,垂眸问他,“怎么昨天刚起烧的时候没去找我……爹?”
林芽眼睫颤动,没回这话,只是伸手把一个精致小巧的手炉从被窝里拿出来,脸上笑意更浓,气音听着比刚才轻快很多,“我说被子里怎么突然长出一个手炉来,原来是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