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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一起,看似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但简知鱼平日很少出卧室的门,即便在家,叶池看见他的次数也不多。
甚至于来简家之后,连简父的面都没有见过,几天都没有回过家,林芙也只回过那一次。
钟恒发来信息问他的近况:跟简家的人相处得如何了?
叶池:面都没见过钟恒:……奇葩钟恒:那那个什么鱼呢?
叶池:是条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美人鱼,我都怀疑他快忘了家里有我这个人了钟恒:……能把你当空气的那肯定是个牛人叶池:鱼开门了,我听见声音了钟恒:……搞不懂你这么关注他干什么叶池:我不看看他过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怎么知道我以后能过什么生活他抛下这句话后就摁灭了手机,开门出去。
好巧不巧,出门正正撞上了端着杯子的简知鱼。
那瓷杯被他一碰,半杯水都倒在了简知鱼的衬衫上,腰间湿了巴掌大的一块布料,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紧致的腰线。
冲击力并不大,简知鱼后退了两步就站稳了,只是衣服黏黏的不舒服。
他瞪了叶池一眼。
叶池:“……”
看着面前湿漉漉的倒霉蛋子鱼,叶池叹气:“抱歉。”
随后他想起第一天到这里时的所见所闻,感慨道:“林阿姨知道了大概会弄死我吧。”
简知鱼愣了一下,像是也想到了什么,微微蹙眉,低声说:“我不会告诉她的。”
声音很轻,像雪山上的碎冰坠落。不会告诉她?
这下轮到叶池发懵了,他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人,心口像被那碎冰拨了一根弦。
“哦……”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那谢谢你啊。”
简知鱼莫名其妙地睨他,转身回房去换衣服了。
高三开学得很早,转眼就得回学校了。
简知鱼起得早,吃完早饭时叶池才从楼上冲下来,抓了两块面包就上了车,还被芳姨念了几句‘毛毛躁躁’的。
老徐是第一次见叶池,坐在驾驶座上跟后视镜里的他对上眼,友善地笑了一下。
简知鱼坐的后座左边,和叶池中间隔着一个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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