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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真是珍贵的两个。
再往后翻,陆深又说:“长江的翻译不是小学就学过吗。”
池昼理直气壮地说:“我失忆了,不记得正常。”
“都忘到小学了?”陆深评价了一句,“你挺厉害。”
“还行吧,”池昼敷衍地应道,重点都放在后半句,“那还是没有我男朋友厉害。”
陆深瞥他一眼,却没再往下说了。
“怎么了?我夸你呢。”
说多几次,池昼就完全克服心理障碍,变得更加得心应手了。
“没怎么。”陆深将他的夸奖照单全收,“接着夸,我听着。”
池昼就喜欢看他明明有事又要强装没事的样子,当即更加肆无忌惮了,炫技似的gay语连篇,嘴里都是虚假且黏腻的溢美之词。
然而,池昼还是低估了陆深,陆深简直是忍功了得,就算他问出了小学生都会的弱智问题,说出了惊骇世俗的gay话,陆深依然不厌其烦,极有耐心。
两个小时过去,仍然没有结束的预兆。
池昼从小到大都是一看到英文字母就困的那种人,虽然偶尔gay一下陆深能缓解这种症状,但还是架不住他打心底里对英语的抵触情绪。
所以最后反倒是池昼先坐不住,问陆深:“你今天没别的事了?”
“本来有,推了。”
很好,他浪费陆深时间的目的达到了。
但是英语消磨他脑细胞的效果也达到了。
“也不用推掉,”池昼试探性地说,“如果你很忙的话,我也可以自己学。反正还没那么快考试……”
“没关系。”陆深莞尔,“也不是很忙。”
“不是你说的吗,你男朋友是最好的。”陆深掀起眼帘,煞有其事似的,慢悠悠地说,“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努力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