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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彻底不淡定了。
先是气结:“你爹把房子都卖了?他又想干什么啊?”
裴青努力宽慰好半天,对方终于冷静下来。
只不过,又揣起一打困惑。
宋成祥问:“那房子不是你妈妈当年养病的时候买的吗?也不在什么好地段啊。傅家的二少爷,犯不着特意跑到小城市买这栋房子吧?”
“好像是想避着家里人吧。”
关于这个问题,裴青也一知半解,只有模糊的揣测。
电话粥煲得极长。
裴青把这么多天发生的事,缩减掉自己的丢脸行径,放大了某位大少爷的傲慢与无耻,在背后狠狠痛斥了一番傅应钟。
最后发表总结:“你都不知道,他整天臭着脸,跟我欠他八百万似的。”
那头一直静静倾听。
听完了结束语,又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
宋成祥:“真可恶。”
仿若在沙漠漂泊数日,终于找到绿洲。
裴青激动道:“是吧,你也觉得……”
话没说完,便听那头又说:“但以他的财力,你只欠他八百万,他应该不至于臭脸。”
裴青张张嘴,半晌哑然。
他委屈了:“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宋成祥笑了笑:“他就这么讨厌,没有一点好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