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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得,您是师父,您说了算,刚才没看清,您再来一次。”
这师徒俩旁若无人般随意交谈,算是彻底惹怒了一众捕快,随着捕头一声令下,十数把弯刀同时向着项谨挥了过去。
“小子,这回可要好好看着点。”项谨脚下一点,迎着刀锋便冲了上去。
一个老头儿,穿得破破烂烂,手里拿着个木棍,若放在平时,真和要饭的叫花子一般无二,而此刻看他在一众捕快差人间来回穿梭,木棍又拦又拿,又缠又扎,倒还真有几分破阵之将的气势。
“小子,我这枪法名叫二十四路破阵枪。”
“哦?为啥叫这个呢?”
项小满找了块石头坐下,左手抱着肚子,右手撑着下巴,一脸的笑意。
项谨也不理会徒弟的插科打诨,手中木棍虎虎生风。
“此枪法乃是我三十岁所创,讲究虚实奇正。”木棍虚点一下,又疾速抽回,手腕翻动,忽的调转枪头,对着后方扎下,同时说道,“进要锐,退要速。”
身后正有两刀同时向着手臂扫来,项谨手中木棍主动脱手,堪堪躲过刀刃,仍不忘对徒弟讲解,“其势险,其节短。”接着探手一抓,又握住木棍中间,继续说道,“不动如山,动如雷震!”一落一提,又有两人分别栽倒后退。
项谨有意展示枪法,把这些敌人当成了靶子,手下轻重控制的炉火纯青,这些个捕快倒了又站起,站起又倒下,虽然吃痛,却没有死伤。
项小满全神贯注,注视着师父大展神威,每每传出一声哀嚎,便笑呵呵的拍着手叫上一声好。
一柱香的功夫,那捕头才终于明白,这老头儿分明是在戏耍自己,己方虽人数众多,却也拿他毫无办法,若要僵持下去,也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丢脸,当下不再犹豫,招呼一声,领着一众手狼狈逃离,走之前,习惯性的放下了一句狠话。
项谨扔下木棍,拍了拍手,看向项小满:“如何,为师这枪法可说的过去?”
“不好看。”
“呸!”项谨啐了一口,“你这浑小子,这是杀人技,光好看有什么用!”
项小满嘿嘿一笑:“这话倒是不错,以后我自己改良一下,得让它既好看又好用,只是师父,您怎么没杀了他们,他们跑之前可说了,还会带人来的。”
项谨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将项小满挤到一边,摸了摸胡子,叹道:“杀常人是犯法,杀官人是造反,还没到那一步。”
“嘿嘿,师父,那您先说说,这些捕快为啥无缘无故的找咱们的麻烦?”
“这……”项谨若有所思,沉吟良久才说,“被冤枉是一回事,真做了又是一回事,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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