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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啊?三弟,你最有法子了。”孙氏哭咧咧地说道。
“云哲不会死吧?”
黎渊皱着眉,看着躺在地上,唇色发乌的侄子,咬了咬牙,“不知道如今毒是否已经进了肺腑,倒是还有个法子。”
“那就快说吧。”黎业催促着,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
闺女那都是赔钱货,别人家的。
“只能砍断他的腿了,或许还能保住他的性命。”
行军途中,也有人遇到毒物无法救治的时候只能如此自保,但这是下下之策,可眼下也没了别的法子。
解药的确是不管用,可见那蛇得有多毒。
“砍了腿,那不成残废了?”孙氏大喊着摇头,“不行不行,我儿子怎么能是残废呢?”
黎业也巴巴地看着黎渊,“老三,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你就求求顾家吗?他们保不齐还藏了什么好用的药呢,这可是你亲侄子啊,你有今天,那也多亏了我啊。”
黎业所说的多亏了,就是当年兄弟两个人都想去当兵,没办法,家里穷的实在没了活路,可是回来的时候,山上有落石,黎业推了一把黎渊,导致自己的腿砸伤了。
当时没办法去当兵了,如今走路还有一点点的瘸,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的
“二哥,真的没有了。”
“三弟,你不会是偏心你岳父家吧,我可跟你说,如今大家都是囚犯了,谁也不比谁多什么,之前你巴结他们也就算了,如今可就没必要了吧。”
黎渊皱眉,头一次觉得自家兄弟这么难缠。
黎暮暮看着顾家哪里闹作一团,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狗咬狗的戏最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