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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昌城的晨光被漫天风沙滤得昏黄,城门处早已排起长队,商旅、牧民、行脚僧人混杂在一起,人声鼎沸中夹杂着驼铃与马蹄声,格外嘈杂。李星群一行五人混在队伍里,皆是寻常百姓装扮 —— 云暮穿了件灰布襦裙,将长剑藏在宽大的行囊中,往日清冷的气质被刻意收敛;苏南星挽着发髻,鬓边插了支朴素的木簪,牵着徒弟凌楚楚的手,俨然一对出行的母女;阿依古丽紧紧跟在李星群身侧,眉眼间仍带着几分怯意,却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李星群则穿了件粗布短打,腰间缠着布条,遮掩住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神色平静地观察着四周。
“师姐,前面守卫看得挺严,要不要再等等?” 李星群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城门处手持长刀的卫兵,他们眼神锐利,正逐一对出城之人盘查,连行囊都要掀开查看。
云暮微微摇头,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沙掩盖:“越等越危险,阿儿思兰的人想必已在暗中布控,此刻正是出城的最好时机。”
苏南星附和道:“大师姐说得对,我们行事低调,只要不露出破绽,应当能顺利出去。楚楚,待会儿别冲动。”
凌楚楚点点头,攥着腰间短匕的手松了松。她年方十五,性子跳脱却不失机敏,此番扮作苏南星的女儿,一路上都乖乖巧巧,此刻却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人。
队伍缓缓挪动,眼看就要轮到他们接受盘查,突然斜刺里冲出一道黑影,直奔李星群而来。那黑影衣衫褴褛,头发散乱如枯草,脸上沾满泥污,身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酸臭味,竟是个女乞丐。
“滚开!” 凌楚楚反应极快,侧身一步挡在李星群身前,手腕一翻,短匕已出鞘半寸,眼神警惕地盯着女乞丐,“再往前冲,休怪我不客气!”
女乞丐被她喝止,踉跄着后退半步,却仍不死心,伸着枯瘦的手想要抓住李星群的衣袖,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行行好…… 给点吃的…… 救救我……”
李星群眉头一皱,正要呵斥,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女乞丐的眼睛。那双眼眸虽布满血丝,却透着一股熟悉的清澈,尤其是那眼底深处的求助与焦急,绝非普通乞丐所有。他心中一动,仔细打量起来 —— 尽管脸上泥污厚重,可那眉眼轮廓,分明是陈怡蓉!
他心头巨震:陈怡蓉不是被阿儿思兰接入王府 “保护” 起来了吗?怎么会沦落到这般境地,还伪装成乞丐拦路?难道王府里出了变故?
女乞丐似是察觉到他的注视,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嘴唇微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李兄…… 救我……”
李星群瞬间了然。萧牧尘曾对他有过救命之恩,陈怡蓉是萧牧尘的红颜知己,于情于理,他都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更何况,阿儿思兰软禁陈怡蓉本就居心叵测,如今她能逃出来,绝不能再让她落入虎口。
他按住凌楚楚的手,对她摇了摇头,随即从怀中摸出几锭碎银 —— 这是他仅剩的盘缠,是这段时间,苏南星他们打工获得的钱。通过这些钱财,买通了守卫,带着陈怡蓉离开了城门。
城门其他守卫见他们带着一个乞丐离开,眼中并无异样,反而默契地移开了目光。待李星群等人的身影消失在风沙中,一名身材魁梧的守卫将领快步走到城门内侧的阴影处,对着一个身着黑衣、头戴斗笠的人躬身禀报:“大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放那个女乞丐跟着李星群出城了。”
黑衣人微微颔首,斗笠下的目光晦暗不明,声音低沉沙哑:“做得好。” 他顿了顿,又问道,“王爷那边,你知道该怎么回话吗?”
守卫将领连忙应道:“属下明白!若是王爷询问,属下便说只看到李星群一行五人出城,并未见到其他随行之人,绝不敢泄露半句实情。”
“嗯。” 黑衣人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警告,“记住你说的话,若是出了半点差错,小心你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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