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十二章 战场间隙（第3页）

周围的士兵同僚，都是凯恩村子或者临近村子的熟人，带队军官则是本村村长。

“凯恩，你还有烟么？”一位同村的人问到。

凯恩躺在土堆上，双手后拢，脑袋枕在手臂上，翘着二郎腿，双眼看着天，回答到：“没有了，昨天就抽完了。”

“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战争才能结束，家里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凯恩的另一个同僚感概到。

“小伙子们，不要急，这次战争的规模算不了什么，当初我参加帝国军队，抵抗拿破仑的时候，那种规模的战争才是真的可怕，人山人海全是人，看不到尽头。只能跟着同伴往前冲。”开口的是村长。

村长是位上了年纪的老人了，年轻时参加过反法战争。

“莫雷叔叔，拿破仑的军队和丹麦人比怎么样？”凯恩喊着村长的名字，问到。

“拿破仑啊！那可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在我还没有加入战场的时候，就知道他的大名。”

莫雷若有所思的回忆到，接着说：“当时我以为奥地利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了，可是皇帝陛下的军队还是先败给和拿破仑，我也是后来入伍时得知，整个欧洲的国家都联合起来去打倒拿破仑这个窃国者。”

莫雷把所知都道了出来，当然，作为一个老农民，莫雷也是年轻时听自己的长官说过几句。

“那时，战争可比现在残酷的多，法兰西如日中天，传闻拿破仑的军官都会妖法，法兰西的士兵在妖法作祟下，就会不怕死的往前冲！”莫雷借着说话的空隙，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支烟来，点燃，抽了一口。

“我所在的部队和法国人在一个叫加里敦（虚构）的地方和碰撞，法国人在拿破仑的领导下（其实是其他法国军官）向我们冲过来。”莫雷深吸一口烟，吐出一团烟雾。

“对面的法国人就像不要命了似的，我的同僚在我周边一一倒下，有的人没了胳膊，有的没了腿，最惨的连半边脸都没了！”莫雷仿佛回到了那场久远的战争回忆到。

“好在援军赶来的及时，我们看着人多力量大，才将法国人赶了回去，那时候，天天都是战斗，身边的人没几天就换上新面孔，好在我命大，才活了下来……”

莫雷讲述者自己年轻时的经历，周围的小伙子们都屏气凝神的听着“故事”。

迎接新的战争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