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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得是莲华暗纹锦缎红衣,她的脚蹭上去滑滑的,男人的手指和掌心都是烫的,青灯原本身子就冰冷,他这么一握她仿佛被丢进火炉里烤了一番,下意识缩了缩。
少女脚很小,脚踝细细的,搁在他掌心他一手可以包住,他细细瞧了瞧她的脚底,伸手到一边拉开一方红楠木长桌的抽屉,取出一瓶药来,青花瓷小瓶子,价值不菲。
青灯眼睁睁看着他将药粉倒了一点于指尖,白色药粉迅速融化,他将其抹在她脚底。
凉凉的。
青灯嘶地抽了口冷气,她竟然感觉到了疼痛。
“日轮峰崖下溟幽谷多毒虫。”
“我……可以自己愈合。”
“它们只吃腐肉,毒性恰巧也是对尸体起作用。”男人垂眸一点一点将药膏抹在她的脚心,“你的脚底已经溃烂,明日记得找骨瓷给你看看。”
青灯一愣,中原她从未遇见过这种虫子,抬起另外一只脚想看看脚底,他一手按住,“莫看,已穿骨。”
可她感觉不到痛啊。
青灯慢慢放下脚,已经那么吓人了……他还搁在膝盖上,他不嫌弃么?
他抹完一只脚用纱布包扎妥帖了搁在一边,又去捉另一只,青灯低头直直看着他,这般一个容姿端华的张扬男人竟然为她做这种有失身份的事。
因为身体下倾她的长发一缕一缕扫过肩膀垂下来,她的头发很长,乌木一般,因为方才沐浴仍旧湿漉漉的。
堪伏渊抬眼扫了扫,约莫是觉得晃眼,随手从一旁抽屉里捻了支玉簪,伸手到她耳前将她的长发一手捋起,随意简单地挽在后面。
他暗红的衣袖蹭过她的脸颊,尚云散一缕若有似无的男子气息。
即便溺在水里生不如死依旧保持清醒的青灯,此刻认定她绝对傻掉了,完完全全。等他收了手继续给她抹药抹完时,她才慢慢地伸手摸摸脑后,玉簪冰冰凉凉。
弄完一切堪伏渊起身将杯中剩下的茶慢慢饮尽,对外头道:“送她回房。”
外面护卫行礼道:“是。”
夜色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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