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9章 我能做到吗？（第1页）

距离整合运动总攻仅剩一天。

这是能够享受平静生活的最后一天，北晨只是在地下室周围简单巡视了一下，然后就迅速回到了家中。

像往常一样，吃饭，读书，和南夕交谈一下，整理东西，睡觉。

一天就这样很快的过去了。

第二天，并没有北晨预想中的那样直接被满地的炮火声惊醒。

宁静，令人不安的宁静，如同死神敲门之前的前一秒。

房间的灯闪烁了几下，熄灭了。不止这一盏灯，全城的灯都同时熄灭了，整合运动停止了电的供应，进攻开始了。

北晨点亮了油灯，火苗照亮了整个屋子，又忽地摇动了一下，不是因为有风吹拂的缘故，而是地面上密集杂乱的脚步声。

先是军警的大声指挥声，而后是整合运动疯狂的笑声，接着是一阵叮叮当当的武器撞击声，伴随着吃痛声和吼声。

声音逐渐变小，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最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只剩下北晨的呼吸声。

打斗的声音消失了很久之后，北晨才鼓起勇气出门去看看情况。

用颤抖的手打开了通往地面的门，掀开盖在门上用于遮掩的植物和泥土，眼前的一幕让北晨大脑一片空白，止不住的干呕。

残肢断臂，混着血液的泥土，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和烧焦的蛋白质的气息，天空一片阴沉，乌云将阳光完全的遮挡了起来，隔壁的街区又传来了怒吼声。

街道上，一位母亲正在抱着她不断哭泣的孩子漫无目的的逃跑，不知哪里射来的弩箭扎进了她的大腿。

她摔倒在了地上，孩子却仍然抱在怀里，孩子的哭声和渐渐逼近的整合运动的狞笑声交织在了一起。

不，这根本不是战争，这是屠杀，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眼前的一幕深深的刺痛了北晨的心，他感到恐惧，感到愤怒，也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

像，真是太tm的像了。

北晨紧紧的握住了拳头，指甲都嵌入了掌心之中，一丝丝血迹渗出，刺激着北晨的神经。

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感到无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