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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座的南宫迟起初并未在意,以为只是绕路。但随着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高楼大厦被稀疏的树林和废弃的厂房取代,他的心渐渐提了起来。
“喂!宫文骅!你往哪儿开?这不是去警局的路!”南宫迟拍打着驾驶座的椅背,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宫文骅没有回头,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安静待着。”
南宫迟还想质问,但触及宫文骅后视镜中那毫无温度的眼神,话又咽了回去,心头的不安却如同野草般疯长。
越野车最终停在郊区一片废弃厂区边缘,一栋孤零零、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红砖平房前。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
宫文骅熄火下车,拉开后车门:“下车。”
南宫迟看着这荒凉破败的环境,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这……这是哪里?宫文骅!你到底想干什么?!阿适说了送我去警局!你这是违抗命令!”
宫文骅没有理会他的叫嚣,直接伸手,像铁钳一样抓住南宫迟的手臂,将他粗暴地拖下车。
南宫迟挣扎着,却被宫文骅轻易地反剪双手,推搡着走向那栋破房子。
推开吱呀作响、布满铁锈的木门,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尘土气息扑面而来。屋内空空荡荡,只有几张破烂的桌椅。
宫文骅径直拉着南宫迟走向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盖着厚重木板的入口。他掀开木板,露出一个向下延伸、漆黑一片的楼梯。
“下去!”宫文骅的声音在地下室的入口显得格外阴森。
“不!我不下去!宫文骅!你疯了!放我走!我要见爷爷!我要见阿适!”南宫迟彻底慌了,拼命挣扎,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宫文骅失去了耐心,一个手刀精准地劈在南宫迟的后颈。南宫迟闷哼一声,眼前一黑,身体软了下去。宫文骅像扛麻袋一样将他扛起,一步步走下阴冷潮湿的楼梯。
地下室里光线极其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中央,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空气冰冷潮湿,弥漫着铁锈、泥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陈旧血液的腥味。角落里堆放着一些蒙尘的、看不清用途的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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