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4章 《钗头凤·莫逐虚》（第1页）

值一阳光煦暖之午后，李小白与杜之甫会于一静谧茶馆。窗外街道，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然茶馆内则弥漫宁静深邃之氛。

李小白轻抿一口茶，率先破缄默，曰：“老杜兮，今之世，于学历与能力之见，众议纷纭，汝何观之？”其目含询，神色郑重。

杜之甫缓置手中茶杯，微蹙眉头，应曰：“小白，吾观之，学历弗代能力，文凭弗表水平。彼等空有学历而无实能者，常于实中难立。”言时，目光沉毅。

李小白深以为然，目透坚定，曰：“诚然，几多者执高学历之文凭，然于实工中了无建树。”

杜之甫颔之，继言：“且也，今有者轻艺技，惟思弄权腕，附庸权诡，蝇营狗苟。此辈看似风光一时，实难久矣。”语间，面有不屑之色。

李小白感慨曰：“‘轻艺技，弄权腕。附庸权诡，蝇营狗苟。’此等行径实令人耻之。真能于社中立者，仍为彼有真本事、真艺技之人。”言罢，长叹一气。

杜之甫若有所思，曰：“然也，譬若诸工匠师傅，凭其精湛之艺，赢人敬与认。而彼徒知耍小聪明、弄手段者，终必被识破。然吾等亦当思之，人才之成长，环境与机遇亦甚重。若处优良之境，得适时之机，或能使才者展其能，速其成。”

李小白凝眉沉思，而后道：“诚如兄言。良善之环境，可养清正之风，使人心向学，专注于技之精研。若周遭皆为逐利弄权之徒，才者或被染，或受抑。至于机遇，亦如东风，适时而至，可助才者一飞冲天；若不得遇，纵有大才，或亦埋没。”

言毕，二人皆感此番探讨甚深，李小白忽道：“吾等不如寻一合适词牌，写首词以记之。”杜之甫应曰：“善。”

二人反复斟琢，终选定“钗头凤”词牌。杜之甫释其由来与意义：“‘钗头凤’者，原名‘撷芳词’，相传因北宋宫中有撷芳园而得名。其调多哀怨凄婉，然吾等可借此抒德才之论。”

遂共成《钗头凤·莫逐虚》：

文凭旧，学历瘦，

学虚无实难成就。

轻艺技，弄权腕。

附庸权诡，蝇营狗苟。

否，否，否。

才须厚，技当秀，

德才兼具江湖走。

心恒守，艺勤求。